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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接连骂了半个时辰,将弘历训得满面通红,而弘昼都开始犯困的时候才勉强住嘴。
将旁边的茶盏端过来喝了一口后,雍正表示他们可以滚了。这件事接下来就交给他处理,顺便警告了一下弘历和弘昼,再不好好排查周边人,下回再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受罚的就是他们俩了。
弘历臊眉耷眼地从养心殿中走了出来,他这两年间已经很少被汗阿玛骂了。想今天这样的责骂,之前几年都没有过,像这样被骂了一次,他只觉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心里充满了羞愧,若是让这个安插过来的人得逞了,他和五弟之间的关系被离间了,岂非是一件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这被骂了一通,他不仅没有觉得冤枉,还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要回去将毓庆宫上下都好好整顿一番。将那些背后有人的都抓出来,至于抓出来后是送去慎刑司还是放去不重要的位置看着,那就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了。
相比于弘历,弘昼就没有什么羞愧的感觉了。当然,他也想着要回去将自己院中的人整理一下。他的院子里可以有不聪明的,也可以有平时爱偷点小懒的,但是决不能有想要算计他的。
他并不是什么绝顶聪明之人,这一次不算什么大事也就罢了。若是下次有人想要算计他一次大的呢,虽然他自信汗阿玛并不会对他太无情,但到底大伯和二伯的例子还摆着呢,那两位还被圈禁着呢。
要知道圈禁的地方并不大,不仅大伯二伯住在那,他们一家子都住在那。只有看儿女成年后能不能获得赦免,若是没有人在皇上耳边提一嘴,皇上将他们都忘了的话那日子可就难过了。
送东西进去的人若是发觉没有人在意这里头的几位庶人了,就会开始悄悄地小心点克扣一点东西。最开始当然数量不会多,克扣的东西也不敢捡贵重的。但是时日长了之后,胆子被宛如被放进了离家人的家中一样,一点点开始放大。
里面的人出不来,更别提去告御状了,只能悄悄忍了这样的委屈。若是有人敲打了,或者干脆将那贪污之人办了或换了,那是能管好一阵的。但这一阵过去,新上的人又会开始一个轮回。
这些都是弘昼听弘昉偶然间提起过的,但弘昉对这些有点忌讳,轻易不愿提起。所以弘昼也只知道这么多,也了解了圈禁的生活多有不易。
两兄弟从乾清宫分别,弘昼回到了自己院中,将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
看着院中乌泱泱站着的人,弘昼坐在太师椅上,旁边的一个小几上放着一盏茶和一碟子蜜瓜。但弘昼现在可没心情吃水果,他的视线一一扫过那些低眉敛目的人。
这院中的人他基本都能记得名字,但也仅止于此了。除了能进他内室的人外,其余的他每日能见上一面就不错了,更别提了解了。毕竟上书房的念书时间让他在阿哥所根本待不了多长时间,每天回去沐浴用膳后就只想着睡觉了。
“你们在我院中伺候最少也有一年了吧,”弘昼的声音很慢,他似乎是在一边思考一边说道,“我从前也未查过你们背后有没有其他的主子,但今儿有个被送到慎刑司了,也让我不得不来查一查了。”
院中一片寂静,只有几个人在互相看了看脸色。
被送去慎刑司的人,他们多少也知道是谁。毕竟琰辰这几日也经常在院中抱怨四阿哥的毓庆宫抢了主子的份例,说起来的时候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直接上去和四阿哥撕咬一番。
其中的有些人也是一样的愤怒,他们觉得在五阿哥这里伺候,倘若五阿哥没脸的话,他们这些奴才出去自然也不会有人给面子。但有些就觉得无所谓了,这被抢的是主子的份例,他们这些奴才的份例又没少,何故去为主子担心呢?
反正主子总是饿不着的,即便少点茶叶少几筐果子也不会有什么。
能被送到自己这里背后还有人的应该不多,弘昼心中明白,内务府给他送人,想要在里面塞进去家世清白的人还是需要些功夫和手段的。能塞进来一两个就顶了天了,所以这院中的人大部分是能相信的。
不过该敲打还是要敲打,趁着这一次将敲打的话说了,又将规矩立下了。日后才会更有章程,反正他这院子是不能再出什么别的事了。
弘昼很仔细地看着他们的神色,有的神色茫然,有的惊慌地四处看着。他将神色有异的都记了下来,打算后面查一查。
等了一会后,弘昼又开口:“当然,我知道你们更多的是老实干活的。这些人是不必怕的,待年节我也另有赏赐。但若是背后还有主子的人,那就要当心了,最好把你的狐狸尾巴藏好了,莫要被我抓出来了。”
这话说完,弘昼便示意他们散了。
随即便叫了院中的管事嬷嬷来身边,这细细嘱咐了要将院中的规矩改一下。这些好好做活计的便每月加一吊钱,不好好做活计,当值时闲逛乱逛到处去惹是生非的便要立起来规矩,轻则训斥,重则扣月例银子或者直接*打上两板子。
当然肯定不能是任由掌权的嬷嬷随意责罚,凡是要扣钱或者打板子的事情要两个嬷嬷都确定了才能行事。若是只有一个嬷嬷定了,另一个不同意的就由他来定夺。
又说了些其他的规矩,这些规矩定下后弘昼的小院更加有秩序了些。那几个神情有异的他也派人盯着,果然又抓出了一人。
这边的弘历弘昼在忙着整顿自己院中的事情,那边的廉亲王府上又聚集了几人。
这次的聚会弘旺也参与进来了,他坐在最尾端的位置,心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激荡,而是隐隐地担忧。从前瞧见阿玛额娘还有几位叔叔商议事情的时候,他总会想自己究竟什么时候会被阿玛认可,能参与进来。
那时候阿玛还是八贝勒,没有和硕亲王的爵位。但是他们府上处境也没有现在这样的艰难,想起前儿阿玛和九叔被宣进宫罚跪,弘旺心中就恨极了。偏偏让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得了皇位,现在阿玛和几位叔叔想要做什么都不成。甚至于他们已经和十四叔断了联系许久了,十四叔还被软禁在景陵。
屋内一片寂静,不论是廉亲王还是九贝子都默然无声,甚至廉亲王福晋也是阴着一张脸,神情愤愤不作声。
半晌,还是老十打破了这片寂静。
“咱们的算盘落空了,”老十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隐约还能感觉出几分讥讽,“现在这位好四哥发了狠的找咱们的麻烦,宜额娘的人都被拔得差不多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九贝子听着就觉得心疼,他额娘自康熙二十年封妃以来便手握协理六宫的权力。这才能在宫里各个地方都安插人手,老四上位的时候就拔除了大多数明面上的,他们能保留这些暗地里的人也是花了大功夫的。
现在因为那两个进了慎刑司的,被拔出萝卜带出泥全清理干净了。之前九贝子还能知道些宫里的事情,现在真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已折了人手,”九贝子的声音冷淡,“甚至我额娘都被送到了行宫去,实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了。”
“九弟莫要担忧,”廉亲王终于开口了,“我遣了人去照看宜额娘,必使宜额娘生活无忧。”
九贝子冰冷的神色缓和了些,声音也柔了下来:“多谢八哥了。”
廉亲王嘴上带了点笑意:“你我兄弟之间,不必如此。”
廉亲王福晋微微翻了翻眼皮,觉得很是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表演兄弟情深。
“咱们下一步如何?”老十急不可耐地发问了,“老四最近和疯了一样找咱们的麻烦,前儿罚了你们,又宣我明儿进宫,多半是要罚我了。咱们若是再不能压制他的气焰,只怕是要不停地折腾咱们了。”
“现在能有什么法子,”九贝子说道,“只能暂且蛰伏了,现在老四没有抓住咱们的大把柄,最多也就是为难罢了。暂且忍忍,让他过了这阵子放松了警惕再说。”
廉亲王也点了头:“最近咱们都忍着些吧,四哥除却折腾人外也不能做什么。毕竟他才登位一年,汗阿玛尸骨未寒,他又岂敢当真将兄弟如何。”
“阿玛,”弘旺开口了,“昨日弘时来找儿子了。”
屋内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其余四人的眼神都看向了弘旺,其中九贝子的眼神最为热烈。
“你说弘时来找你了,”最先开口的是老十,“他说什么了?”
“莫不是知道咱们能帮他?”九贝子的语气中是压制不住的兴奋。这次损失最多的就是他了,可是若这些人能换来弘时的信任的话,那倒也不算太亏了。
弘旺微微点了头:“他说,想要来府上拜见阿玛。”
廉亲王福晋眼底终于蔓延起了兴奋之色,她似乎已经看见通过弘时痛击老四的样子了。老四啊老四,才生了这几个儿子怎么就管不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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