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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电话里头突然沉默了几秒,沈垣之正想开口说话时,薄言的声音飘了过来:“你俩……”
“你是做女孩儿还是男孩儿的?”
沈垣之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薄言估计也听到了,连忙开口道:“不管是做男做女,安全措施一点要做好。”
没想到薄言会和他说这个,沈垣之脸一红,几乎是恼羞成怒:“薄言你就收了神通吧,我二十多岁了!”
听他生气了,薄言突然乐滋滋地笑了:“我这不是担心吗,毕竟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白菜……”
“滚!”
“好咧。”
挂了电话,沈垣之脸红的不想抬头,他没想到薄言竟然会问这个,刚刚真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是觉得薄言过界了,就是……有点害羞。
想到这,沈垣之轻轻笑了一下。
以前和席殃待在一起的时候,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把席殃的腿当椅子,哼哼唧唧的要亲亲,对他上下其手,压根就不觉得害羞。
现在是越活越回去了。
沈垣之勾着唇,叹了口气。他熄了火,将车停的有些远,倒不是不想让别人看见,都是公司里的一群人,他现在是席殃的助理,接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就是沈垣之自己心里有鬼。
而且薄言刚刚又说了那些话,他更不好意思了。轻轻吐了几口气,沈垣之点开了微信,席殃半个小时前发来了位置,附带一个撒娇的表情包【等你接我。】
路上开车用了二十分钟,席殃那边估计还有十分钟就结束,沈垣之想了一下,就没给他发消息。
将位置调到最舒适的角度,他靠在座椅上,点开了开心消消乐,他上次在席殃玩到了85关,今天要冲击95。
没过一会儿,沈垣之就已经完全沉浸于弱智游戏里,他玩得正起劲时,驾驶车窗突然被人敲了一下。
以为是这里不让停车,沈垣之连忙将车窗打了下来。
“不好意……”
话还没落音,沈垣之就看见了席殃那张放大的帅脸,他眼眸里噙着笑,比平时更深了些。
“嗯?”沈垣之惊讶地坐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席殃朝他笑了一下,和平时那种淡淡的笑不同,他像是喝多了一直盯着沈垣之,笑出来的声音很短促,尾音像带着钩子似的,很性感。
目光落在他湿润的嘴唇,沈垣之喉结滚了一下。
“什么时候结束的?”
很快移开视线,沈垣之坐直了身子往门口看:“他们都……”
一只手突然掐住了他的下巴,灼热的温度让毫无防备的沈垣之愣了一下,两根指腹从他的下巴轻轻划过,沿着两侧不容拒绝地一寸寸抚摸。
头皮瞬间发麻。
顺着手指的力度偏过头,沈垣之没来得及反应,席殃就低下头轻轻用唇碰了碰他的额头。
“你真的来接我了。”
低哑的声音藏着喜悦,沈垣之全身一下就软了下来,他拉开了一段距离,好整以暇地看向席殃,见他眼尾微红知道他大概是有点醉了。
“是啊。”沈垣之语气含笑,他拍了拍副驾:“过来。”
席殃抿着唇笑了一下。
越看越心动,沈垣之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故意开玩笑道:“还知道怎么走路吗?”
话刚落音,席殃就走过去开了副驾驶门。
晚上仍有点凉意,门一开,微凉的晚风携着很淡的酒味扑面而来,沈垣之轻轻嗅了一下,惊讶道:“今天还喝了果酒?”
席殃“嗯”了声:“头疼。”
沈垣之闻言偏头看向他,席殃配合地将头凑了过来,他闭着眼,声音有些哑:“摸摸。”
“摸哪?”沈垣之忍着笑意将手伸了过去。
席殃眼眸一沉,屏着呼吸将脸贴在了他的手心里,亲密的肢体接触立即让温度升高了不少,尤其是在席殃用唇亲着沈垣之的指尖时。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没有驱动的车内一片漆黑,窗外晚风渐起,车内温度却让人心生燥热,薄言不久前说的话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脑海里,沈垣之立马就起了反应。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等沈垣之反应过来时,席殃大半个身子已经越了过来压着他亲,席殃亲得很急,完全没收着力,沈垣之刚开始还能配合,后来就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
稀薄的空气被掠夺,敏感的耳朵被轻揉着,沈垣之只听见唇齿交融的声音。
被亲到极其混乱的时候,沈垣之心想着这不对吧,不是说好要先吃饭再逛街一起回家吗,怎么突然亲起来了。
而且是在大街上。
像是惩罚他注意力不集中,席殃轻轻咬了他的嘴唇,沈垣之没来得及吃痛,下一秒就发出了一道极其暧昧又急促的声音。
席殃在亲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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