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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不以为意:“不是还有那个上级AI?她偷偷修改数值了?”
这下卡斯特也忍不住为其打抱不平:“不会存在这种可能的,玩游戏可是最忌讳修改数值这种事情,她顶多就是会隐藏一些内容,比如她自己的资料面板。而且她也没有必要这么做,这些数值对你们来说,大多数情况下实际用处并不大。”
伊什塔尔停了停,等待几人想清楚,然后说道:“所以你会觉得他们是恶人吗?”
众人一时哑口无言,布鲁斯的声音却远远传来。
“世间没有存粹的善,也不会有纯粹的恶。”
他领口微敞,此时正卷着手臂的袖子,在达米安唤作‘父亲’的问候声下,一步步来到餐厅主位坐下。
自从家里来了几位英灵客人,他也没办法延续以前一贯随意的作态,穿着睡衣到处乱走这种会被阿福谴责的事情最好还是别发生在这种时候。
“抱歉,刚好听到你们在谈论这个。”不是蝙蝠侠形态的布鲁斯总是会好说话一些。
“可你似乎并没有回答最开始的问题,这次不拿BB举例……那像巴万·希这种英灵会有很多吗?”
这家伙根本就是从一开始就在听,杰狠狠地切开了餐盘里的煎蛋,未完全凝固的蛋液从中心溢出,他叉起一块放进嘴里嚼碎。
伊什塔尔不太在意:“有一些吧,谁有心思特意去数这些啊。”
卡斯特不走心地默哀着,可怜的巴万·希,成为了恶妖精的典型案例了
迪克倒是从一大堆论中挖掘出一个观点,“所以你的意思是,BB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个恶人。”
“……我有这么说吗?”伊什塔尔一愣,随后无所谓道,“算了,随便你们怎么认为。”
“说起来。”杰想起什么,“昨天那个‘占了上风’是什么意思,你的躯体还保留着意识?”
伊什塔尔撇了他一眼,“被你发现了……偶尔会有这样的时候,属于躯体的部分反应过于强烈,就会占据主导,不过这种次数很少。”
“毕竟能够容纳女神的躯体,怎么会是一般人。”
“所以你们是共用一个躯体?”迪克惊讶,本以为被附身的原主人意识早已在女神强烈的人格下消散,可事实并不如此。
就着这顿还算满意的午饭,伊什塔尔难得多解释一些,“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并没有这么复杂,凭依是相互影响的,你们甚至可以把我们当作是同一个人。”
就连思考方式和内心想法也趋于一体了吗?
这种附身融合看起来是女神主导,但如果联系传说中的女神本人,属于身体主人的部分影响却不会少,对于蝙蝠家的几人来说,这属于十分简单的推。
“话说回来,卫宫这一家,某种程度跟你们还有点相似。”伊什塔尔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禁揶揄道。
“卫宫……一家?”
几位韦恩一致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过来,就连布鲁斯,也放下茶杯,给予注目。
“都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梦,奉献自身投以伟业……说到底,卫宫会变成这个样子,他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爹才是罪魁祸首啊,将这样模棱两可的扭曲梦想被下一代所继承,到头来一个两个都被冠以反英雄之名,变为抑制力的打工仔,真可悲啊。”
“像他们这种……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满门忠烈,也是足以令英灵们惊叹的程度。”
沉默的气息蔓延开来,在座几人似乎都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有人忍不住看向布鲁斯,只见其眼神晦暗,周身气场在此刻无限趋近于蝙蝠侠。
“也没有这么惨吧。”安娜打破压抑的气氛,“伊莉雅小姐所在的世界就达成了圆满的happyending,同样成为合格的英灵。”
卡斯特兴奋起来:“哦!我知道,美游和克洛伊小姐也是来自那个世界,我知道她们是非常好的朋友!”
“唔……确实。”伊什塔尔忖度着,也不得不赞同地说,“一个很稀有的完美世界,无论是那位天之杯,还是那位魔术杀手,就连卫宫也没有走上那条没有尽头的道路,和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甚至是其他本该死去的人,都好好地活了下来……竟然还能拥有这样的可能性,平行世界真是神奇。”
“等等等等——”迪克紧急打断,“能不能先说一下伊莉雅是谁?天之杯和魔术杀手又是什么东西?这样子说完全不明白。”
“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具有天之杯潜质的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和魔术杀手卫宫切嗣的女儿,也是卫宫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是的,卫宫是被他们家收养的。”
“我刚刚说的满门忠烈,正是指以上这几位分别来自不同世界线,却因为各种原因成为英灵的家伙。”
如果没记错,爱因兹贝伦是启动圣杯战争最初的三大魔术家族之一,几人想到。
卡斯特听着伊什塔尔的讲述渐渐起了兴趣,她激动地问:“那你知道大团圆世界线的大前提是什么吗?究竟是如何达成的,幸福的happyending。”
这回伊什塔尔花了些时间去回忆,然后才缓缓开口:“源于成年人反抗命运,赌上性命去拼搏守护的,让孩子成为‘普通的女孩子’这样的可能性。”
“简单来说,卫宫切嗣没有参加那场圣杯战争,带着其妻子连夜逃离。在那一道关乎圣杯与想的选择题中,他最终选择了家人。”
第45章恶性都市哥谭(11)嘀嗒、嘀嗒——……
“不可以吗?”
“不行。”
“真的不可以吗?”他掏出自身无往不利的武器,一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期许之色,看着眼前名义上的迦勒底最高负责人。
无论曾经是否来自异星使徒的阴谋,戈尔德鲁夫·穆吉克买下了迦勒底是事实,他们因为未尽之事再次齐聚在这里,也是认同了彼此作为重要伙伴的身份。
戈尔德鲁夫移开视线,依旧坚持他的决定:“……不行,在技术顾问判断你的身体数据稳定下来之前,你都不可以出去。”
“戈尔德鲁夫所长,真无情。”立香鼓着脸趴在桌子上,因为拯救人抹去的那些时间,他的年龄冻结在19岁,介于少年和青年的身形像是一棵茁壮成长的小树,因特殊经历变得成熟的性格之间又不乏透着孩子气。
他看着比起决战前还要瘦弱一些的少年,哪怕在迦勒底有卫宫等几位负责饮食,一时间也没法完全养回来。戈尔德鲁夫心中微闷,他知道那是因为什么,因为诅咒,也因为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明明他是最不应该经历那些的人,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曾抱怨。
面对这样的立香,戈尔德鲁夫也没法完全狠下心,安慰道:“达·芬奇不是给你留了登录器,通过那个不也能纵览全局……还是说不太习惯这种视角,确实之前都是让你站在前线,但那也是没办法,就当是休息一下,以后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确实有些不太习惯……但这样也挺好的,只是总想去做点什么,在AI那边实在是太被动了。”
每当用着AI的壳子对着那些英雄,他的心底总是弥漫着奇怪的情绪,压抑、内疚、低落……自己的行为在他们眼里估计是不被信任,不被认可的吧。
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他清楚的是,如果他总是随意插手,那么这场‘游戏’将变了性质。
正如BB他们所说,这是一场针对人类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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