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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东双手握住她的细生生的腰,抱得更用力了。
季疏桐被桎梏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人占便宜。
她心里有些软,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喜欢这样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似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季疏桐总觉得他平静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惶恐茫然的心。
季疏桐抿了抿唇,忽然抬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秦正东眼眸骤然变得幽深,手掌用力地贴着她的后脑勺,蜻蜓点水的吻变得像是一场狂暴的倾盆大雨。
他的气息像是要掠夺一切。
季疏桐被他吻得心脏都在打颤,她抖的手腕艰难地抱住他的脖颈,被吻得细声呜咽。
良久,秦正东才结束这个吻。
季疏桐泪眼朦胧的,都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她隔着水蒙蒙的视线,伸手触碰他坚硬深刻的面容,“你……你不要亲……那么重。”
她小心翼翼地摸摸他的头,“我……我有点害怕。”
看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秦正东心头一软,捧着她的脸轻柔地嘬吻,“对不起。”
季疏桐摇摇头,“没有对不起,你……你要是真的特别想亲我,想抱我,都可以的。”
她圆圆的眼睛里装着满满的他。
如果这样能让他心里好过一点,让他不要胡思乱想,季疏桐一点也不怕。
秦正东闭了闭眼,敛去眼底的红,在她眉间亲了一口,“睡吧。”
季疏桐这才趴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季疏桐身体纤瘦又软乎乎的,趴在他怀里,小小一只。
等她睡着了,秦正东才睁眼看她,宁静的睡容让人心里都跟着安定了。
他双手紧紧扣着,将怀里的人抱紧,似乎这样才有安全感,感觉自己才能抓住什么。
夜里下了鹅毛大雪,第二天一早,外面白茫茫一片。
季淙月和秦大宝这两个小家伙穿上最厚的小棉袄,带上毛绒绒的小帽子,就开心地冲出门。
他们要堆雪人,打雪仗。
村里其他曾经和秦大宝一起玩的孩子都忍不住凑过来跟他们一起玩儿。
孩子们堆雪人时,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季淙月:“我们的雪人要堆大一点,我们堆好几个!堆一家人!”
秦大宝:“我……我要堆我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
季淙月迅看他一眼,用力点头,“昂!那我们就堆他们!”
可其他孩子不干了。
“我要堆我自己!不堆死人!”
秦大宝脸上的笑容一滞,他鼓着腮帮子,“就要!”
“不堆!要堆你自己堆!我们不跟你玩了!”
“你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都被你克死的!我们……我们也不跟你玩儿了。”
秦大宝面色白,呆住了。
季淙月连忙看他,看他这样,气死了,他捧着雪就朝刚才说话的男孩儿砸过去。
“放你的臭狗屁!你就似臭狗屎!你才克全家!”
“滚滚滚!不要来我家!我家不欢迎你!”
“季淙月!你……你……你疯了,你敢打我!你这个野种!呜呜呜……妈妈……”
“你才是野种!”听见这话,秦大宝回神了,扑上去就开干。
等大人们现时,孩子们已经打作一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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