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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李大能率先走了出来。
老头依旧是鹤童颜,但相比十年前,他脸上的愁容却是多了几分。
“哼!不是我说,你们两宗的人,到底有完没完。能不能要点脸啊?”
他指着两个宗门的宗主,“拜托你们多照照镜子,要是没有镜子,就撒泡尿也行啊。好好看看你们的模样,都一把年纪的人,怎么还那么喜欢瞎折腾。天天,夜夜,时时,刻刻,都要派你们那些个搅屎棍来弄脏我的地儿。”
“你们已经残害我三十五名弟子,你们还想要怎么样?”
说到这里,李大能神情悲痛。气的呼吸急促,手抖到不行。
渊山宗原本弟子就不多,加上长老宗主,人数都不过一百二。
一百零八的弟子,硬是折了三十五人。三十五人啊,还都是惨死!
活活被他们折磨致死的孩子啊!
“你们这群”
丁池飞在后头两耳嗡鸣,三十五人三十五个师兄被残害了。
左边的姑娘摇头叹息,“太惨了!当年渊山宗也就一百多的弟子,现在也就是剩下六十余人了吧。
惨呐!”
大哥咽下一口肉,也叹息道:“有什么办法,他们宗门出了一个修炼魔道的师妹,遭了这些罪,也是无可避免的。”
“就是可怜了那些年纪轻轻,明明就不是他们过错,却因被那小师妹牵连,生生丢了命的少年。好无辜啊!”
丁池飞听着这些话,头晕脑胀。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
“哎,你怎么了?”左边的姑娘连忙搀扶她。
难怪要戴围帽,她的阿兄对她说过,戴着围帽的人,大多是病秧子。
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丁池飞围帽下的脸苍白如纸,她轻抚开姑娘的手站稳,“我没事,谢谢。”
她堪堪站稳,前方的争执声再次传来。
坞峰宗宗主:“不要再废话,把那邪祟交出来!”
弟子:“交出来,交出来!”
飘渺宗宗主:“你讲再多也没有用,你们这个地方,群魔乱舞惯了,我奉劝你一句,最好把那邪祟的下落交出来。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弟子:“不客气,不客气!”
李大能被气的脸色通红,“你们简直一派胡言,我们宗门,从来就没有出过邪祟!更不知道你口中的邪祟在哪里。”
墨知邺上前扶住李大能,眉头紧皱。那晚的事情,大家都压了下来,没有告诉李大能。
怕他知道了,心生难过。
寒清霖托着肚子上前冷笑道:“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李宗主,你瞧瞧我脸上的伤,再瞧瞧那些人脸上的伤。可都是在你这山头上伤的,当时,墨知邺、楚金余,你的好徒弟,一共六十几人,可都是在场的!
你们这些没有正义的弟子们,可都是眼睁睁看着我们被那些邪祟残害,纵使我们被那些东西纠缠到没命,你们的那些弟子,都无动于衷,袖手旁观啊!”
寒清霖故意把事情说严重,连渊山宗三个字都不再说出口,而是用山头来贬低渊山地界。
他的话,把墨知邺一众人都推上舆论巅峰,和他们一起上来找茬的人立即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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