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自从视觉受到了影响,艾丝黛拉在自己房间里呆的时间更久了。
黑暗在带给她悲伤的同时,也给她带来了很多安静思考未来生活的空间。
米霍克自然也不会去打扰她,仍旧是日复一日默默地修行、做饭、耕地。
但到了约定的每隔5天一次的对战日那天,艾丝黛拉还是早早地坐在了小木屋门口的台阶上等米霍克。
视力并不影响艾丝黛拉的果实能力,分裂体本来就可以复制原主人来实现自动攻击,她只需要下指令就行。
也因此,她想要继续帮米霍克修行。
米霍克一开始并不赞同:“你需要休息。”
但艾丝黛拉却忽然说:“米霍克,你不会在这待太久的。”
米霍克对时事的关注,对自己修行的严苛,都在告诉艾丝黛拉,他有自己的计划,而且他有这个能力实行。
他和被困在这的她不一样。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自己的身体怎么样。”
艾丝黛拉的声音很平静,却很有力。
气氛有些沉默,像是为了打破这次沉默,艾丝黛拉眉眼弯弯笑了起来。
她仰起头,「看」向米霍克。
“米霍克,如果你是想感谢我,或者是不想欠我人情的话,那我还真的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
“什么?”
“让我摸一摸你的脸吧?”艾丝黛拉半开玩笑地说着,“我想知道你长什么样。”
她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想着米霍克能答应她。
所以短暂的安静后,艾丝黛拉又说:“我开玩笑的,不用在意……米霍克?”
她的手被拿了起来,下一刻就贴在了面前人温热的脸上。
米霍克现在正蹲在她的面前,神情淡然地看着她。
嘴上说着只是开玩笑,但当艾丝黛拉的手真的触碰到米霍克的脸的一刹那,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又轻又小心翼翼的触摸在米霍克的脸上游走着,有点痒,有点奇怪。但他眯着眼睛没有打断艾丝黛拉的探索。
最后,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脸颊侧。
“原来你长这样啊…”艾丝黛拉露出了一个格外放松的笑容,“我会记住的。”
艾丝黛拉收回了手。
米霍克也重新站起了身,转身去了一趟院子后面,然后把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棒塞进了艾丝黛拉的手里。
“米霍克?”
艾丝黛拉摸了摸手里的东西,瞬间就明白了米霍克前两天在柴堆那边捣鼓什么。
她双手握着木棒,又将木棒抵到了胸口:“…谢谢。”
“走吧。”米霍克一手握紧了刀,另一手抓起了盲杖的另一头。
靠着一根盲杖,他牵引着艾丝黛拉稳稳地往森林里的训练空地走去。
事实证明,视力确实不会影响果实能力的使用。
艾丝黛拉远远地躲在树下,听着森林里传来的激烈的武器碰撞声。
刀气将地面上的尘土一并带了起来,飞沙扬尘顿时卷了过来,艾丝黛拉只听到了声音,却不知道情况,一时躲闪不及,被溅了一身的灰。
“躲开些!”
米霍克的声音传来,她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重新躲好以后,才擦了擦自己的脸,又拍了拍衣服,可是拍着拍着,她的动作却慢慢停了。
她发现,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脏了,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拍,是不是在把自己的衣服弄得更脏。
正在艾丝黛拉胡思乱想的时候,耳中传来一阵刺耳的蜂鸣,让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