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放学的铃声终于“叮铃铃”响彻校园,学生开始陆陆续续的出来了。
瞬间,校门口变得喧闹无比。瘦高男人“王大庆”的吆喝声更加卖力,那“便宜五毛钱”的诱惑,精准地钓走了一部分对价格敏感、或是纯粹图新鲜的学生,他的摊子前很快围起一小圈人。
然而,更多的学生、还有一些熟门熟路的老主顾们,目标明确,脚步匆匆,径直朝着柴米和宋秋水的摊子涌来。
“老板娘!你们可算来了!好几天没见着,还以为你们不干了呢!吓我一跳!老规矩,一份饺子,加个炸鸡腿!”一个戴眼镜、书卷气很浓的男生奋力挤到最前面,语气带着熟稔的抱怨和真切的欢喜。
“柴米姐!我要俩鸡翅!今天饺子啥馅的?还是酸菜猪肉吗?”一个扎着利落马尾辫的女生也挤了过来,声音清脆。
柴米笑着解释:“头两天家里有事,加上下雨,就没法出摊。生意还是要做的。”
宋秋水则精神抖擞地扮演着“财务”兼“宣传大使”的角色。她一边手脚麻利地收钱、找零,一边拔高嗓门,声音洪亮地吆喝着,盖过了对面的嘈杂:“来来来!热乎的手工饺子出锅喽!新鲜好油!现炸现卖的香酥大鸡腿、脆皮鸡翅!用的都是当天新油,吃得放心,香得很!保管不拉肚!吃了精神好,上课不犯困!”
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几个刚从王大庆摊子上买了炸鸡腿的学生,兴冲冲地咬了一大口,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疑惑和不适。
其中一个咂咂嘴,皱眉对同伴嘀咕:“嚯,这外皮是挺脆,可里面肉怎么柴死?还有点怪味儿……齁得慌,吃完嗓子眼不舒服。”
另一个也附和:“是啊,油味太重了,感觉腻得慌,不如柴米姐家的清爽香脆。”
刚买的顾客,吃着就不舒服,其余的人则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加入了柴米摊子前越来越长的队伍。
王大庆眼看着自己摊子前刚刚聚拢的一点人气迅消散,脸色立刻难堪起来。
他狠狠地把手里的夹子摔在铁皮车上,出“哐当”一声响,引得周围人侧目。
随后他不甘心地再次扯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便宜啦!便宜啦!鸡腿两块!三块钱两个!跳楼价啦!”
然而,应者寥寥无几。县一中的学生们,尤其是经历过小摊贩洗礼的“老江湖”们,精明得很。
虽然有贪图便宜的,但是那绝对是少数的。
王大庆似乎走错了片场。
这如果是工地,他这个价格太有优势了。
但是这是在学校门口,学生们越贵越愿意买……
午高峰在紧张忙碌中过去。校门口重新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王大庆悻悻地收拾着他那几乎没怎么开张的摊子,动作粗暴,铁皮车被他弄得叮当作响,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嘟囔着什么。
宋秋水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自家摊位的家伙什,一边得意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把收来的零钱按面值分门别类捋好,脸上是掩不住的胜利笑容:“哼,跟我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东西啥成色!他那油,乌漆嘛黑的,指定是不知道用了多少遍的老油,搞不好就是收的地沟油!想靠便宜就来抢食?门儿都没有!学生们心里明镜似的!”
柴米却没有宋秋水那么乐观。她默不作声地快心算着今天中午的收入。虽然老主顾基本没流失,但流水比起前几天,明显薄了一层。王大庆那价格战的策略,还是精准地撬走了一部分价格敏感型顾客,尤其是那些零花钱不多、又想偶尔打打牙祭的学生。
问题,这个价格战,还无解。
柴米总不能赔本赚吆喝。
而且,除了学生,周围原本的一些顾客,直接跑了。
王大庆的生意看着一般,但是本身柴米准备的少一些,就二十来只鸡的。但是今天都没卖光……
这就是问题。
这个对手,看架势不是那种做两天就撤的散兵游勇。他今天用劣质油低价抢客,明天会不会想出更恶劣的手段?比如散播谣言?或者故意找茬?
“好了秋水,别吵吵那个。都是……同行。他愿意什么价格,就什么价格吧。你等我会,我去给秀儿买几本练习册和书去。”柴米把钱交给宋秋水说道。
宋秋水接过钱,小心收好,点头道:“行,你放心去吧!摊子交给我!对了柴米,”她压低声音,朝对面努努嘴,“我刚听旁边卖文具的老刘头说,那个王大庆,以前好像是乡食堂的大师傅,后来就是因为手脚不干净,老用些劣质东西,被人举报了才给撸下来的!现在跑这儿来摆摊,我看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可得防着点!”
怪不得呢!
原来以前是乡食堂的大师傅!
柴米心里豁然开朗,难怪他那炸鸡看着也有点样子,原来是有点底子,可惜心思歪了。这个信息很重要。她点点头,记在心里:“知道了。我先走了。”
买了东西,柴米快回来,却现宋秋水搁那骂街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近处才看见,原本自己摆摊的地方,现在一大堆垃圾。
“王大庆那个王八犊子,直接把用过的垃圾,扔这了。我骂他,他说谁也管不了。”
王大庆也没走,看样子就准备找茬呢。
宋秋水叉着腰,脸涨得通红,指着对面王大庆的摊子破口大骂:“王大庆!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自己摊子脏得跟猪圈似的,把垃圾往别人地界倒?你属耗子的?只会打洞塞垃圾?”
王大庆假装慢悠悠地擦着他油乎乎的案板,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拖得老长:“哎哟,这路是你家开的?我乐意往哪儿扫往哪儿扫!你管得着吗?风刮过去的,你找风去啊!”
“放你娘的屁!”宋秋水气得跳脚,“我眼睁睁看着你拿簸箕倒过来的!你当老娘瞎?就你这埋汰样,油黑得能当墨汁使,怪不得没人买你的破烂玩意儿!”
柴米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快要冲过去的宋秋水,眼神冷冰冰地扫过地上那摊混合着油污、鸡骨头和烂菜叶的垃圾,最后钉在王大庆那张带着痞笑的脸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娱乐圈,1V1互宠爽文,甜度五颗星上一世,姜绾是娱乐圈三次陪跑最佳女配的笑话,是国民眼里倒贴影帝的白莲,是低学历的文盲女演员,殊不知她只是不愿在名利场中迷失自己,却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毕业那年的夏天,林见遭遇车祸,双腿残疾,最终选择回到老家。他以为自己不会和曾经朋友再有交际了,几年后某天,却收到了一个名为我和我的朋友们节目组的特殊邀请。林见捏着邀请函纠结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从老家奔赴繁华大都市因为他是综艺主人公徐均时的大学室友兼好友。之后,综艺节目结束后,记者拍到徐均时紧紧拥抱着林见,想要亲人。徐均时,前影帝,现娱乐公司老板,冷酷无情。娱乐圈皆知,最烦别人和他套交情。偏偏他失误,误接了我和我的朋友们这档综艺节目。节目组当即海邀嘉宾扮演好友,就等着上演情谊深厚的恶俗剧本。粉丝黑粉还有吃瓜路人,业界好友纷纷喜闻乐见,想着综艺放出来后,看他虚情假意的黑脸表情。然而凡事有意外,开拍第一天。一个容貌漂亮的青年坐在轮椅上发愁,因为别墅度假村的无障碍通道不完善。而工作人员看到黑了一整天脸的男人,终于眼神微动,双手用力直接抱着惊慌失措的青年走向二楼。被蹲点的大粉拍到后,众网友直呼见鬼,纷纷艾特徐均时,询问这个漂亮青年是谁?徐均时V朋友,室友。可紧接着,又有人爆料徐均时大早上洗内裤,但内裤不是他的,该话题一路冲上热搜。网友们反正我不会抢着给朋友洗内裤大学时,宿舍里四个人,唯一一个外地来的小男生性格温和,又不习惯风土人情。当地室友的热情让林见招架不住。毕业时,他本打算留在这座城市,可意外太多。追他的男生求而不得,造谣他作风不正。又因车祸,导致双腿残疾。于是林见回到老家工作。七年后,林见二十七岁,父母准备在当地找个儿婿,好让他余生有个依靠。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接到了节目组邀约。时过境迁,林见再次见到故人,仍然觉得很不好意思。我只会在这里待小两个月,秋天的时候就要回去了。父母准备托红娘给我相个亲,找个男性嗯,你或许还不知道,我喜欢男的。话音刚落下,身边的男人却低声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人性,有血有肉,铁汉也会落泪情爱,缠绵感人,痴情女子无怨无悔,奉献一生义仁,肝胆相照,杀手也会感恩故事,砍不尽的仇人头,饮不尽的英雄血动荡...
一场车祸,原本是金三角玉石大佬的宋知微,重生到了京海豪门大小姐的身上。绿茶女?直接抹杀。软饭男?亲手抹杀。看不顺眼的东西,她一点也不惯着。她的心狠手辣,唯有在遇上秦书砚的时候会有例外。秦书砚地位超凡,但身体不好,相当金贵。在她还不懂什么是爱的时候,看见秦书砚皱眉咳嗽,她便会觉得心中不爽。原以为对他是尊敬敬佩,却...
民们看着驴车走过来,还热情打招呼道振江,你这是又被大队长叫去接人了啊?这么几年,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