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底是隔代亲,辈分猛涨的叶家父母立马想要去看看未曾谋面的曾孙女长什么样,不过最后还是被白老板给拦了下来。
一是怕这多人突然出现会吓到小龙崽,二是虽然自己暴露了身份,但她们现在的据点还没暴露,一旦暴露,不管是天晓还是店里的普通人们都会有危险,这么多人过去绝对会被斯芬克斯的人注意到。
最后,还是她给父母看了天晓的照片才让两人暂时压下激动的心情。
“哎呀,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她真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照片中的的天晓正骑在叶夕脖子上笑得开心,一头银剪短了一些,刚过肩膀,身上穿着毛茸茸的白色小龙外套,兜帽上正好有一对龙角装饰,遮住了小龙还未学会收回的角。
沈悠嘴角噙笑,轻抚着屏幕中孩子的脸,连连赞叹道。不过她看看照片,再看看站在面前的两个孩子,以及自家闺女那一头白毛……这说不是亲生的都没人信吧?你们捡孩子都捡这么像的吗?
“多少也有点沾亲带故……”
叶夕低着头挠了挠后脑勺。谁让大家的幻兽基因都来自同一个“母亲”呢?
“好好好,一看就是个好孩子,等有机会了,一定要带来让我们看看啊。”
沈悠笑了笑,轻快地走到凌晨和叶夕面前,牵起了两人的手拍了拍。
“你们也是。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有没有事都常回来看看。咱家在北安还是有些势力的,有什么事我们替你们撑腰。”
“嗯!谢谢奶奶!”
“谢、谢谢伯……奶奶……”
凌晨一时有些别扭,明明之前还是应该叫伯母,怎么跟着叶夕一叫就成奶奶了?多少有点叫不出口,但还是叫了。
不知不觉,一家人在聊天中很快就拉近了关系,沉寂已久的宅院中又充满了欢声笑语。
好久不见的家人们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在父母和兄妹的请求下,白老板决定在家里留一晚,叶夕和凌晨有些不放心天晓和识卿,便先回去了。等到了晚上,叶佑宁开心地拉着姐姐回了她们曾经的卧室。让白老板没想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她们那间相连的套房中,她的卧室还保持着当初的样子,做好了随时等候着主人归来的准备。
说是套房,其实是将两间房间打通了而已,两人都有各自的空间和能够外出的门,而两个房间中间的门时常开着,这让两人的房间变成了一个共同的大空间。这是白老板为了方便照顾年幼的妹妹特意改造的,小时候的叶佑宁不仅爱哭还粘人,尤其喜欢粘她;她们的父母工作忙,大哥晚上又不能跟她们睡在一起,所以白老板就承担起了带孩子的任务,姐妹俩的感情非常好。
在亲眼看到前,白老板还以为长大的叶佑宁早就把连通房间的门封上了,没想到竟然还留着。
“十安姐,欢迎回来”
叶佑宁推开那扇门,微微侧身让开,笑着对白老板说道。
“佑宁……”
白老板愣了一下,随后抱着妹妹使劲揉了揉她的头。
嗯……虽然她踮着脚、叶佑宁为了配合她还微微矮身的样子有点狼狈,但画面还是挺温馨的。
“谢谢你等我。”
“大家都在等你。”
叶佑宁擦了擦微红的眼角,轻蹭姐姐的侧脸。
“还好你回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