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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哭得更大声。
“是流不出眼泪了吧?”太宰治扶着腰侧走进来,凉凉道,“白兰君,你已经14岁了,是独立生活的年龄了。”
他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告状道,“柚酱,白兰君之前想偷偷打报警电话抓我。”
白兰理直气壮:“如果你不是私闯民宅,警察肯定能发现这是个误会。”当然会不会发现其他的就另说。
太宰治皮笑肉不笑:“记得你是个黑手党?”报警这么熟练是什么毛病。
川上柚戴上了随身听耳机。
白兰:“&@(&!”
太宰治:“&@HWY&E&SU@Y&@”
效果很棒。
黑发金眸的少年利落地把白兰扒下去,条理清晰道:“第一,不要叫我柚酱。第二,不准拆家,实在忍不住去院子。第三,太宰你伤得是右边。”
太宰治把捂在腰侧的手换了个方位,哀怨脸:“这里是肾啊柚君。”
在听摇滚·听不清·川上柚:“你们慢慢聊吧。”
买来的东西还没收拾呢。
少年抛弃了两人,去找搁在院门旁的购物袋了。
几年前意大利初遇的时候,川上柚看白兰也是有猫咪滤镜的,后来白兰实在太浪,滤镜也越来越薄岌岌可危,等到川上柚回日本,距离产生美滤镜加回去了,现在接触变多滤镜又变薄了。
如今他看太宰治也在重复这个过程。
起初是特别萌的猫咪,现在越来越有二哈的神韵,就是那种拆玩家还一脸无辜可怜的狗子,尤其是和白兰同框的时候,两个人简直同时二哈化了。
可怕。
这大概就是化学反应吧。
都生成新物质了。
等到川上柚把东西整理完,把之前两哈相争造成的余波消弭,并标出家里不能受到损失的珍惜品一二三四五,白兰和太宰不知道在唇枪舌战间达成了什么协议,竟然双双出门为晚餐奋斗了。
白兰挥手:“我和太宰君会在晚饭前回来的!柚君等我!”
川上柚意思意思也挥了挥手。
又变成太宰君了吗。
说起来,白兰不管对谁,称呼的习惯都是要在后面加点东西,川上柚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直接“太宰”这样喊人。是真的被辣得狠了吧。川上柚在茶几下的抽屉里找到了白兰的棉花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再次找出一颗内部灌满辣椒粉的。
他默默扔了,深藏功与名。
太阳跑到西边的时候,川上柚接到了安室透的电话。
黑发金眸的少年倚在二楼阳台,注视着不远处的树林。
赤红的霞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下深深浅浅的光斑,这景象没有港口落日的瑰丽与壮美,却更为贴近普通的生活,归巢的鸟雀鸣叫着从上空飞过,有几只落在院子里叽叽喳喳。
“山口组?”
“是的,公安准备今晚动手。”虽然显得仓促,但再过段时间山口组就该彻底搞清楚发生什么事采取措施了。安室透站在无人的小巷,眉目间透过严肃,“今晚过后,山口组肯定会调查事情的缘由,他们的眼线很多,你可能有危险。”
正在卧底的安室透自然是没有参加行动的,风见裕也也不会特地告诉他消息,这些是安室透在打工之余抽空问的。
因为川上柚的提醒,这件事有了不同寻常的发展,安室透知晓是异能的作用不会奇怪,可山口组肯定会深究多田健一泄密的原因,说不定就会找到川上柚头上,到时川上柚不一定能对付。
“你什么时候回横滨?”
“原本打算再过五天回去。”虽然在哪咸鱼都是一样,但离公司远总是分外有安全感,被叫回去加班的概率大大降低。川上柚看着夕阳,挣扎道,“是大行动?会让山口组蒙受巨大损失?”
原谅他根本没想到会带来这种连锁效应。
在问过黑衣人,确定他们不是黑衣组织的之后,他就直接安排他们去自首了。
和黑衣人的接触只有早晨那么一会儿,山口组去查的话似乎查到太宰治的概率更高——果然还是把太宰治赶走吧。可太宰治要是跑去工藤宅住,他也无法置身事外……答应了有希子姐姐要照顾柯南的。
啧。
又绕回来了。
“嗯。”安室透的肯定地回答了他,想到和风见裕也说起这件事和自己的线人有关时,风见裕也让这个线人赶紧藏好的建议,声音坚定道,“抱歉川上,东京要乱上一阵子了。如果没有要紧事的话,你能先回横滨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但山口组虽然都是普通人,可他们的势力非常庞大。”
而且,没准也有异能特务科没登记到的异能者混在里面。
毕竟是日本最大的极道组织,权势和美色总是可以笼络人的。
“如果有必要留在这里,我可以安排一批人去保护你。”
“我明白。”食指轻轻敲击着栏杆,川上柚道,“不麻烦安室先生了,我先问问公司。晚上给你答复。”
电话挂断后,川上柚思考半晌,主要在想自己是不是正走在太宰治的剧本里。
他很快放弃了这个自由心证徒留烦恼的命题,把小桌子搬出来吃了个甜甜的布丁,给森鸥外打电话。
横滨和东京离得这样近,在山口组势力缩水的时候,港黑肯定是想分一杯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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