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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第4页）

他看到那个凶手被铐起来带走时，垂头丧气的表情，怂恿她的同伴也一副担忧及后悔的样子跟在一边，欲言又止。

就算警方知道凶手是被挑拨的，在凶手本人认罪，并为之开解时，估计很难判定对方是不是存在教唆犯罪。

琴酒多看了那女人几眼，之前没有仔细看，这会儿倒是多了点同类人的感觉了。可惜，他现在的注意力在伊达航身上，无论这女人是否与组织有关，他都没空去管。

总不会是贝尔摩德假扮的。

而且，既然是他没见过的，那么就算是组织的，也不一定会愿意成为他的人。

伊达航很快出来了，交代那个年轻的警官几句话，便脱离了刑警的队伍，面色沉重地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虽然早想到琴酒不会那么快离开，但出来见到了还在原地的本人，伊达航内心还是松了口气，为彼此的默契感到喜悦。

只是，警察的习惯让他没有证据前不会乱说，猜到了也不能在开场直进主题，而是要迂回的，先假装不认识的寒暄。

“先生你好，我看你有几分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

“……”

真的是很敷衍的寒暄了。

琴酒纠结了几秒，估计没几句话就会坦诚相见，所以实在没有必要假装不认识。

他看了眼还没有走远的警察，给了假装热情的刑警前辈一个眼神，转到对自己更加安全有利、最起码不会被偷听、偷看的地方去。

伊达航笑容微微收起，却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沉默且默契地跟上时，不由地在心里念着想了无数遍的话术。即使不报太大的希望，也渴求会有奇迹出现，万一他哪句话刚好说对了，让琴酒改变注意了呢？

就算是做梦，那也要梦来试试吧！

到了相对安静的地方，琴酒开门见山，“我要说声‘好久不见’么，前辈。”

与以往迫不得已喊出来的称呼不同，这次压着敌意多了些许嘲弄。

毕竟上次对决差点没双双被打死，再来装友好，不知道有多么违和。

被点破真实，伊达航便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很久没见了。”

他没有反驳这一称呼，即使已经赋予了新的含义，他总是会忍不住高兴的。

因为在一起在警视厅时，黑泽根本没叫过他几次，通常都是省略了称呼的。

“看你的样子，似乎过得…不错？”

“反正不会差钱。”琴酒下意识说道，对于在警视厅的收入与付出，依然颇有微词。

伊达航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他很想说：刑警的工资是一般，可它来路合法啊！你杀手赚再多，它也是违法的，说不定哪天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了。

然而，想想都知道，这话说出去的作用不大，至少警察的工资是供不出一辆保时捷的。

伊达航叹了口气，到了这点一步，好像说什么客套的话都是多余的，他打量着琴酒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在知情下，看见真实的你……”

“……”

“不过想想最开始那次，我虽然没认出你来，却也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伊达航想起上次的见面，面上带了一点真诚的微笑，说着内心期待了许久的话，“如果你不是杀手，兴许我们能成为关系很好的朋友。”

琴酒不以为然，平淡地戳破这个错误的感觉的前提，“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警察，在你面前刻意收敛。而你毕竟与我的假身份朝夕相处过，潜意识里会有熟悉感，你只是将那份感觉，连带着怀疑，才会觉得我表现不错。”

伊达航略诧异，“你是这么想的吗？”

“真实的我，可不会和警察好好说话。”琴酒倒是没有马上掏枪变脸，毕竟人来人往的，只要枪声一响，那些没走远的警察就会回来，自觉拉快了聊天的进度，“怎么，前辈没有叫上你的同伴，是想要单独将我抓捕回去吗？”

伊达航被赶走顺应话题的转变，没能去辩解那些「如果」，“嗯…”

琴酒挑眉，寻思着是不是该回一句：那你试试。

这些年想要抓他的警察多的是，没有一个成功了的，他不认为伊达航会是例外。

哦，配合调查不算，而且那还是发生在黑泽警官身上的事，与他Topkiller关系不大。

“我是很想将你抓回去，可惜我们没掌握你的犯罪证据，甚至没有与你有关的真实照片…”伊达航无奈地说道。因为组织与琴酒都是被公安盯上的人，对方享有更高的决策权，真正与警视厅相关的是黑泽阵，可偏偏黑泽是假的身份、容貌也是假的。他想要把人抓回去，首先要能证明，眼前的人就是黑泽，否则会碍于证据不足必须将人释放。

至于联系公安，从早先的态度不难看出，人家并不希望他们插手。

说不定他把人抓起来，某种程度上才是破坏了，公安原有的计划呢。

“是吗…”琴酒对此没有意外，伊达航要想抓他，确实要有命令才行。和FBI抓住爱尔兰不一样，他既没有留下罪证，可以派律师过来接应，组织还不到放弃他的时候，自然不会让警视厅就这么困住他，“那你找我是做什么呢？”

但这是针对今天以前的情况，他离开松田家的时候可没有灭口。

伊达航反而很奇怪，“我虽然不能把你带回去，可见到了不应该打声招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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