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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归:“因为……”我见过。
答案都已经飘到了嘴边,略显心不在焉的前执行官忽觉不对,这似乎不能对着别人说。
他倏然住了嘴。
白一森还睁着好大一双求知若渴的眼睛,目光殷切地盼着他岑哥能给他回答。
路庭适时往岑归身旁挪了一步,他完美接在岑归中止的话音后开口:“因为你岑哥知道我是个灵魂多么别具一格的人,不管我在惩罚房间里看见什么,都只觉得它们是来找我玩的朋友。”
岑归:“……”
岑归说:“对。”
时隔这么久,他倒是意外知道红灯房处罚对这人不起效的原因了。
——原来有个人当初呆在红灯房间里,是这么想的啊。
白一森不知道其中内情,他自然只能从字面去理解路庭与岑归的话。
但纵使如此,一种理解之色,就也逐渐浮现到了白一森的脸上。
舒藏算是知道当初部分内情的人,他还知道,他路哥是被谁亲自抓捕去了惩罚中心。
小舒同学努力端住了神色,吞下两口以防等会儿有“泄密”嫌疑的唾沫,他再小心观察白一森神情,就低调试探着道:“白哥,对路哥和岑大佬的话,你想明白了吗?”
仓鼠同学扮演了一副天真提问的模样——不得不说很有欺骗力,他还真是有点演员的天分在身上的。
白一森郑重地说:“我想明白了。”
舒藏立即又摆出求教的姿态,想请他白哥再仔细展开讲一讲。
白一森不吝赐教道:“是这样的,因为路哥在岑哥心里,即便是男朋友,那也是个有点蛇精病的男朋友,所以岑哥能够理解路哥的一切。”
舒藏:“……啊。”
白一森继续郑重道:“这是他们俩之间一种非常高尚的,伟大且不离不弃的爱情。”
“……”舒藏选择给他白哥鼓掌:“太对了!”
舒小同学极力给白一森捧着场,同时感到另有两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后脑勺上。
他在心里道:“路哥,你可一定要懂我这是在保护岑大佬的大秘密啊!”
为了不让岑大佬的身份暴露,路庭才在白一森的话里被动当了回“蛇精病”。
白一森对自己的推论深信不疑,他还荣获仓鼠的支持——并且旁听的岑哥跟路庭甚至都没反驳他。
路庭只笑容须臾变得有点微妙。
而岑归看人一眼。
岑归说:“我觉得差不多。”
他是指白一森对路庭那句评价。
路庭——不负众望的,就和矮人矿车的矿道里,被两队一起嘻嘻哈哈笑像猫那么欠一样,他再度观点无立场倒戈,觉得只要对象高兴就说什么都行。
“差不多就差不多。”路庭立马道。
就在这时,白一森冷不防想起另一茬,他再度朝人睁大了充满探询的眼睛。
“对了路哥。”白一森说,“我听说万一违规等级达到b及以上,来处理这桩事便不是普通驻场执行人,会遇上更高等级还难搞的系统执行官,你……”
白一森也从没见过系统高级执行官,他只见过宛若流水线批发生产似的驻场执行人。
在他心里,这些“量产型”执行人跟游戏场的npc也差不多。
白一森不无好奇地道:“你当时遇见的是不是就是这个等级的人?对方怎么样啊,是不是真跟传闻差不多,也很难搞而且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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