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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道舒想,根本不是他太敏感,而是想到身后抱着他的人是虞骋,他就忍不住地升起欲望。
分不清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普普通通的香精气味此刻要变成催化剂,耳根骤然变得通红。
搁在往常谭道舒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但现在他俩都熬了个大夜,生理和精神状态都不是最佳的时候,两个人默契地没把气氛再往前推进一步,而是各自收敛起欲望,把要起飞的小鸟儿又关回笼子里。
小黑打着哈欠慢悠悠走进厨房,他不知道两个主人贴在一块是要干什么,懒懒趴在地上,好奇地看着他俩。
于是最后一点旖旎氛围也被破坏了,谭道舒蹲下去揉揉小狗头:“小黑,真乖啊。”
虞骋也揉揉他发顶:“吹头发去,吹完睡觉。”
谭道舒老老实实吹干头发,又把蜂蜜水喝了,在门口和虞骋道了晚安,钻进自己的被窝里酝酿睡意。本以为会认床,但也许是今天太累了,他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着。
一夜无梦,醒的时候房间里还是黑的。谭道舒睡的有点迷糊,以为还没天亮,结果是窗帘太遮光,打开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两点了。
清醒了一阵子爬起来洗漱,他以为虞骋去店里了,准备也收拾收拾去公司,没想到虞骋正在客厅里坐着,见他出来,抬眼道:“醒了?饿不饿。”看见他一副穿戴整齐的样子,语气变了:“这就走?”
谭道舒在门口愣了几秒:“不是,没要走……我以为你去店里了。”他又转身进屋,把睡衣重新换上。
昨天那身衣服沾了一股酒味,他还真不太想再穿。
再出来的时候虞骋已经不在客厅了,谭道舒索性先坐到沙发上,处理起这一天错过的消息。
先是问了李硕公司有什么事,李硕回答一切正常,他也就乐得偷一天懒。再然后是听说了昨晚的事好信儿来问他的朋友们,谭道舒不知道怎么回,只回了谢重岭的。
谢重岭也没问别的什么,就说:怎么回事?
谭道舒回:就我喜欢的那个。闹了点矛盾。
最后是庄朔然,钱倒是乖乖领了,就是还犟着,说他会特别听话,只要能跟着谭道舒怎么都行。
懒得废话,谭道舒直接把人微信删了。
这么一来昨晚的事再次在他脑子里转了一遍,从他给庄朔然戴耳钉,到他对着虞骋胡言乱语,再到去医院打针,一桩桩一件件,谭道舒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虞骋。
这么想着,谭道舒无意识地四下瞥过,目光忽然被柜子上的一个白色袋子吸引住。
——他去加州参加婚礼带回来的伴手礼。
他清楚地记得,送给虞骋那天,虞骋面色冷淡地跟他说“我对您没兴趣”。
合着东西倒是拿回来了。
谭道舒脸上止不住的笑意,他起身走了几步,拿起袋子看了一眼,东西一样没少,看来只是放在这,并没品尝过。
他从袋子里翻出块硬糖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滋滋的葡萄味化开在口腔里。
虞骋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想在哪吃?”看清谭道舒手里正拎着什么,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先吃饭再吃糖。”也没再等谭道舒的回答,把吃的一样样端到餐桌上。
谭道舒含着糖块放在舌尖转悠,慢慢走到虞骋身后,在他放下最后一样餐具的时候,伸手环住他的腰。
“先吃你行不行。”
虞骋把手伸到背后,拍拍他:“别闹。”很轻易地将谭道舒从身上拉下来。
谭道舒也没用太大力气抱他,懒洋洋地,顺着虞骋的手又蹭到他身前,也没打招呼,直接扬头吻上去。
虞骋先是停顿一下,随后呼吸急促起来,扣着谭道舒后颈将这个吻再度加深。他转过身坐在椅子上,让谭道舒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
两条长腿拖着地上无处安放,谭道舒被吻得身上发软,葡萄味的糖果也被他俩来来回回地给吃光了,现在两个人嘴唇碰在一起都是葡萄的香气。
虞骋扣住他下巴,又将葡萄味的嘴唇尝了一遍,才肯罢休:“听话,先把饭吃了。”
谭道舒跟他额头相抵,小声道:“虞哥——”
两个字被他拐出了十八个弯,语气不满,又像在撒娇。其实谭道舒也不知道自己在赖赖唧唧个什么劲,偏偏虞骋就好像听懂了,把挂在他身上的谭道舒又搂紧了点,在他唇上啄吻几下:“两顿没吃,不吃饱有力气干别的?”
谭道舒笑眯眯的:“有啊。”
虞骋拉着他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我怕把你操晕。”
轻描淡写的语气,好像在说“我怕你摔倒”“我怕你饿着”一样,却不知道把谭道舒哪根筋儿给拨正了,老老实实扭头坐下吃饭。趁着谭道舒吃东西,虞骋把伴手礼的袋子又放回原处,那块葡萄硬糖的糖纸被他攥在指尖揉了两下,没有扔,而是展平了放进袋子里。
谭道舒边吃边问:“虞哥,你几点醒的啊。”
他睡得沉,隔音又好,被子一盖什么也听不见。
虞骋坐回他跟前:“七点多起来溜了趟小黑,又睡了会儿回笼觉,中午起的,吃完饭你还在睡。”
谭道舒笑笑:“喝多了,有点儿睡死了。”
虞骋“嗯”了一声:“休息好了就行。”又忽然道:“以后别这么折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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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红印)(口红印)我鬼混回来了(口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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