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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谭道舒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耳边还回荡着虞骋的那句“慢慢来”,今天一整天的相处又在他脑子里仔细回放了一遍,越咂摸越有味儿。像陈年的葡萄酒,闻着香,喝着也香,由不得他不贪杯。
谭道舒也不太知道虞骋为什么突然允许他又往前迈了一步,越过了“只做朋友”那条线。这感觉太让人飘飘然,想着想着,小县城酒店里并不算柔软亲肤的床垫渐渐变得像朵云一样,托着他入睡了。
另一头,虞骋却还清醒着。
他刚洗完澡的模样,身上裹着浴袍,水汽还没完全晾干,平时打理的规规矩矩的头发此刻浸了水,被主人随意地用手指拨弄在两边,倒让他显得少了些淡漠。
而此刻滴酒不沾的人,手边分明放着空了大半瓶的白酒。
是随手能在超市里买到的,小县城里的深夜只买得到这样的酒,入喉辛辣,虞骋喝的直皱眉头。
但酒劲儿也来得快,让人更容易上头。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失控的?虞骋仔仔细细的回想,找不到端倪,也许是从他看到那一小截纹身开始,也许更早。昨天他从餐馆出来,看见谭道舒坐在路边望着他的时候,心里竟生出几分欣喜。
于是推了饭局,带着他在这座边境小城四处闲逛。他身上好像有种天然的魔力,不管去哪,都像在那里扎了根一样,和周围的世界融成一体。
自由洒脱的模样,喝完酒以后略带醉意的双眼。
甚至,虞骋想,甚至在他险些失控吻上来的时候,他也无法像以往那样毫无波澜地拒绝,隐隐约约地一道声音跟他说:“让他亲吧,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好像,是想的。
所以他伸手,将谭道舒抱进怀里。
青年的身体当然算不上柔软,只差几厘米的身高,让他们的拥抱格外严丝合缝。
他只用这样的姿态抱过裴家澜一个人。裴家澜不算矮,但和虞骋比起来就差了一截。他们拥抱的时候,总是要裴家澜垫着脚,或者虞骋把他放在高一阶的台阶上。
心脏贴着心脏的感觉不坏,虞骋无端想到,如果接吻的话,大概两个人只需要轻轻歪头就能挨在一起。
“慢慢来,行吗。”
低沉的声音,不知道是对着谭道舒说,还是对自己。
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虞骋在那一刻前所未有地放纵自己。
那就再试最后一次。他想。
谭道舒扔下工作室的一摊事跑到云南来是任性了些,要是放在之前李硕还能帮他料理,但现在他把不少事务都从李硕手里接受过来,再一走了之就行不通了。
赶着早班机回北京,到首都机场也已经是下午两点。早上起得太早,眼睛底下挂着俩黑眼圈,还是撑着精神到了工作室,李硕问他:“没睡好?还是情场失意了。”
谭道舒嘿嘿一笑:“你哥我得意着呢。”
李硕哦了一声,心想估计是干倒了情敌,把漂亮美人拿下了。
晚上许霖带着乐队过来录歌,谭道舒听过他们的demo,也让工作室里的大哥们听过,都说很不错,就动了想和他签约的心思。不过许霖倒是拒绝的很快,他们乐队从大学组到现在一直是独立的,习惯了闲云野鹤的创作。
谭道舒说:“挺可惜的,不过没事,录音棚你照常用。”
许霖道:“谭哥,我正常想说这事呢。我和他们也都商量了,白用你的棚太说不过去,费用照常付行不,要不我们真不好意思来了。”
谭道舒笑着说:“行,那给你们打八折。”
下班以后俩人顺道一起到附近的餐厅吃了饭,吃饭的时候许霖难免八卦些他和虞骋现在有什么进展没有。谭道舒也没隐瞒,言简意赅和他说了一遍。许霖瞪着眼睛听,最后说:“行吧,谭哥你喜欢就行。”又补充道:“我就说,除非瞎了才看不上你。”
谭道舒说:“夸张了啊。”
两个人虽然认识不久,但有点倾盖如故的意思,说起来居然比他和虞骋还亲近一点。他们年纪差的也不多,谭道舒就说别喊哥了,叫他小舒就行。
“小叔?你占我便宜是吧。”
谭道舒哈哈笑:“对啊,怎么了?”
这个称呼他上学的时候倒是常有人叫,现在除了家人朋友,很少有人会喊了。
许霖不会开车也没有驾照,据他说是他懒得考,更何况和陈钊认识以后,不管他去哪儿这个男人都得黏着,他压根儿也没有开车的需求。吃完饭,谭道舒打算送他回家,结果出了门才发现陈钊已经在外面等了,看着他盯许霖的眼神,酸得他牙根一疼。
“陈哥,来了怎么没说声。”
陈钊说:“我也刚到。”
许霖看着挺高兴的,走过去牵陈钊的手,俩人并排站在一起,谭道舒心里就两个字:般配。
“他烦死人了,去哪儿都要管,迟早给他踹了。”这么说着,脸上却没一点厌烦的意思。谭道舒半真半假地抱怨:“行了啊,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小心遭报应。”
三人互相道别,陈钊走之前看了谭道舒一眼,像是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谭道舒估计他是想问虞骋的事,也没多说,各自回家了。
许霖的报应确实来的很快。当晚他就被陈钊绑着手弄了一晚上,不准他摸也不帮他。许霖眼睛急红了,问他:“干什么,我又哪惹你生气了。”
陈钊抱着他边亲边说:“我吃醋了。”
许霖骂他:“你有病,他不是0吗,不然怎么喜欢虞骋?你这个——”后面骂人的话没说完,被陈钊一记狠顶撞回喉咙,变成腻人的呻吟。
“谁告诉你的,我看他以前当1多一点。”陈钊抓着他的腿,九浅一深地进进出出,许霖被操爽了,也没心思想什么0什么1的,两条白皙的腿挂在陈钊的腰上,开始口无遮拦地说起浪话。
陈钊把他翻过来,在他软嫩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跟老公做爱敢提别的人,我看你是欠打了。”
谭道舒估计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成了别人情趣play里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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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存稿就是完全可以日更(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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