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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瑞云寺的住持惠休,狼狈不堪地被贺若弼押着来到了太子殿下的面前。
那时候,陈柏然正带着手下,穿行在那条惠休刚刚潜逃出来的暗道里。
他借着火把的亮光,一路搜索着向前而行。
耳听着暗道的深处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
也不知道冥冥中是不是有种特别的感应,陈柏然总觉得沈君茹出了事。
他的心里忐忑着,莫名起了担心。
“惠休!这瑞云寺的暗道到底通向何处?”看着被押到面前的惠休,他追问着住持。
可面对着太子殿下的追问,那被俘的惠休却在殿下的面前嘴硬着,根本在装死。
贺若弼气不过,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那遥远的撞击声,一阵一阵闷闷地传来。
“这坍塌的墙后是什么所在,人命关天!你还不赶紧照实说!”太子厉声喝问着。
他的话才问完,就见王端气喘吁吁地一路喊着,一路顺着地道钻了进来。
身后还蜂拥跟来了一堆扛着工具的将士。
“殿下,殿下。。。。。。”
“您要的人我带进来了!”
“陛下来了,带着禁卫军。山上的歹徒已经全部剿灭了!只是,”王端结巴着。
“只是什么?”
“只是,太子妃和徐将军失踪了。”
“听说她和千牛将军被那送刀剑的头目抓了。可国公夫人把整个寺庙都翻遍了都没找到。”
“那头目人呢?”
“死了!那些人头上的簪子里有毒药,好多都是自戕了!”
那惠休听到这里,突然顿悟了般,瞪大了眼睛。
“我说这大中午,也不知道太子妃娘娘怎么就不见了。”
“原来是那帮西梁的蠢货劫持了她。”
“如果他们没有出的去的话,想是一定绑了丢在地窖里了。”
“哈哈哈哈!殿下。来不及了。这坍墙里面有个地窖。原来是关人的。”
“可这墙倒了,封了气口。估计要活也活不了多久了。”那惠休幸灾乐祸地说道。
“什么,太子妃在里面?”陈柏然听了,着急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把掐住了惠休的脖子。
“你说什么?这暗道里有关人的地窖?太子妃在里面?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嗳嗳!殿下,我也不知道啊,只是中午要做佛事的时候,娘娘突然不见了。”
“庙里不准杀生的。抓了陌生面孔,一般都先丢在地窖里的。”
“我也只是猜测啊。。。”
那惠休憋的满脸通红,暴突了眼睛苟延残喘着。
“那地窖在哪里?你给孤带路!”
“来人,给我挖!”太子吼着。
顺着那惠休指点的方向,众人七手八脚开始行动。
而地窖里的人们,此时正杂乱无章地在挖着通道。可好像根本都没有见到光明的意思。
这黑暗的地方,除了沈君茹手中的烛火,亮着希望的光。
其他一切一如当初穿越时那般,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沈君茹一边指挥着众人,一边不由回想起当初,他和陈柏然困在墓里的日子。
那时候,她也曾如眼前这帮脆弱的女人们,面对着困境绝望地哭过。
可那时陈柏然只是告诉她不能哭,再哭氧气就没有了。
如今她再次被困在了这咫尺方寸的黑暗之间。
虽然人多势众一点都不孤单,却远不比当初的境况要好。
她知道,他在外面。
只要他在,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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