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是只小猫,杜墨生心想,她湿漉漉的舌尖舔起来真痒。
整个过程,他表情沉静不变,注意力还留了大半给天花板上生物的动向。她喉咙间发出的类似小猫般的呜呜声,应该还在他的感知过渡器范围内,暂时不会被察觉。
徐潇从他的唇,啃咬到他的脖颈,身体和他贴得更紧。
隔着衣服,她的身体热度烫的惊人。
杜墨生突然往后一仰,抱着徐潇平躺在地面。
一根带着海腥味的锋利足节擦着他的头顶而过,耳边嘶嘶作响的是巨大凶虫带起的气流,每一个足节落在水泥墙壁上的声音,形成一种奇怪、滑腻的敲打,在一片寂静中尤为恐怖。
杜墨生微微蹙眉,他讨厌那种咸湿腥臭的味道萦绕在周围,这家伙肯定才上岸不久。
得做点什么……
如此近距离的擦身而过,让徐潇发热的脑袋冷静了几分。
她匍匐在杜墨生身上,撇开了脑袋。无奈她现在身体就像一颗肿胀的水蜜桃,随时都要流出蜜汁,那种憋闷的感觉糟糕透了,还让她无力对外部环境变化作出反应。
杜墨生的手臂横在了她嘴边。
“唔?”
“这只手臂也暂时送你咬。”
他的话音未落,徐潇就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探向了她的小腹。
徐潇心里一惊,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信我吗?”杜墨生淡淡地问。
徐潇的理智并没有完全丧失,她脸色潮红,咬了咬下唇,目光中交织着不解、尴尬和羞涩的情绪。
她重重地喘息,然后闭眼,给了他答案:“信。”
没有问他要做什么。
“你很快就会缓和。”杜墨生肯定的说。
徐潇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放开了他的手。
男人的手大,手指修长,略带粗糙的指腹擦过了她的小腹,带起的触感舒服得她张开了嘴,为了不发出声音,她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杜墨生眉头抖了抖,这一口力度有点重。
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直接滑入了一片温湿泥泞中,重重地按了下去。
痛!
他动作太粗暴了。
徐潇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
杜墨生手顿了顿,抽出来按住她的腰,重新把她压回他身上。
这颗星球有位伟人说过,实践出真理。
他目光闪了闪,理论知识和实际操作总是会有各种偏差。好了,看来只是力度而已,他会试着调整。
分开少女滑嫩的长腿,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真是选择了一个愚蠢的办法,杜墨生心想。
他听着耳边生物的动静,手指减缓了力度,顺着外围的轮廓,塞入了最炙热湿润的里面,顿时就被软嫩的小肉紧紧的含住。
一股钻心的酥痒顺着他的手指冲入他的身体,以这种方式被含住的感觉陌生而深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