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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色调的灯光将琴酒冷峻的容颜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辉,那双总是如寒潭一般幽深的瞳孔里,此刻只倒映着相叶佑禾一个人,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情绪。
他指间轻轻抚摸着相叶佑禾的下巴,粗糙的指腹缓缓缓剐蹭着少年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呼吸间喷洒出来的气息粘稠的缠绕在周围,让周遭的空气节节攀升。
他的衬衫依旧没有老老实实的穿好,领口肆意敞开,锁骨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阴影……
相叶佑禾亲眼看着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险些脱口而出的‘什麽都可以吗?’,硬生生止住了。
很危险。
他莫名觉得说出这句话会很危险!
相叶佑禾拍开琴酒的手,走到蛋糕前坐下,用干涩的嗓子说:“你以为自己是许愿机吗?”
不再是‘离我的生活远点’、‘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见面要装作不认识’之类的话,而是红着脸,竭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急急忙忙地催促他:“快点,把灯关了才能许愿!”
琴酒扯了扯嘴角,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他走过去把灯关掉,客厅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蛋糕上的烛火在摇曳。
昏黄的光晕温柔地勾勒出少年精致的面庞,那双如春水般的绿眸在看向他时亮晶晶的,仿若阳光下泛起粼粼波光的湖面。
琴酒眸光微暗,喉咙紧得慌。
相叶佑禾未曾察觉。
他和琴酒从来都是你死我活,要不然就夹枪带棒,你气一下我我气一下你的,现在一起过生日什麽的……这种温馨的场景他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调整好自己后,他咳嗽了一声,喊:“琴酒。”
“嗯?”银发男人的声音很低,还带着几分沙哑。
“过生日的人许愿的时候,其他人要唱生日歌祝福的。”相叶佑禾眨巴着眼睛暗示。
琴酒:“……”
他视线扫过少年弯弯的眉眼,移开目光。
“许你的愿。”
相叶佑禾:“……”
真冷漠。
“唱呗唱呗,蛋糕都给我准备了。”相叶佑禾本来要去戳琴酒的腰,想到他身上的伤口又换了个位置,戳在那结实富有弹性的胳膊上。
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而来,相叶佑禾惊了一下。
“别撒娇。”银发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摇曳的火苗倒映在男人墨绿色的瞳孔里,好似将那深埋在眼底的灼热和危险暴露了出来。
相叶佑禾连忙收回视线:“我、我才没有撒娇!”
“不唱就不唱。”
说实话,他也觉得让琴酒唱生日歌可太惊悚了,难以想象。
他用琴酒的身体唱还差不多。
相叶佑禾闭上眼睛,正准备许愿时,又道:“一次生日许两次愿望会不会有些过分?”
“不会。”琴酒说:“如果担心实现不了,你可以直接将愿望告诉我。”
又说这种话。
相叶佑禾看着男人深邃的眉眼,某些埋藏在心底的想法即将坦露出来,可又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的异能力、他和横滨之间的事还没有解决,万一在他们关系缓和时他被迫回去横滨……
相叶佑禾低垂地眸中闪过一道戾气。
算了,生日的时候不想这种扫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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