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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龈还在渗血,牙根生疼,不知道撞坏没有。
咽下带血的唾沫,李鱼用手背擦嘴,瞥见男人愣成木头,伸手拍了下他的肩。
“程哥,你没事儿吧,撞疼了没?”
青年嘴唇本就红润,被撞后微微肿起,看着肉嘟嘟的。程度清晰感知到,胸腔内心脏开始加速,疯狂撞击肋骨。
这感觉很奇妙,掺杂着紧张、兴奋,还他妈有一丝丝难以启齿的羞涩。
男人的耳朵正在迅速变红,李鱼懵逼,转瞬就想通了。
刚刚那一下激烈的碰撞,四舍五入算一个吻,目标肯定是害羞了。
小仓库外的空地上,等着看青年挨揍的人傻了眼,没有推搡,没有暴揍,甚至连一句呵斥都没有。
程先生作为岛上一霸,居然就那么木呆呆的愣在原地。
守在仓库里的警察见程度迟迟不动,跑来询问,“程先生,您没事吧,需要上医院吗?”
空气中的热度被瞬间浇灭,程度面无表情道,“我很好。”
余光瞥到青年,想起对方刚刚的嫌弃,男人脸上的平静快速龟裂。
“刚刚为什么吐口水,你嫌弃老子?”
李鱼龇牙给男人看,“出血了,嘴巴里全是味儿。”
青年没撒谎,牙龈确实红肿出血了,事情的原由跟预先所想不同,程度默默抿唇,没忍住笑了。
他立刻压下唇角,清清嗓子,“那什么,你刚刚要说什么?”
李鱼这才想起正事,回头看人群,大高个金老板鹤立鸡群似的,站在一群女人间。
他推着男人的手往里走,“进去说。”
小臂上的手比他的小一圈,肤色白出两个号,程度胸口发烫,刚安分的心又开始作乱,没完没了。
他想,我病了,还他妈病的不清。
“程哥,那晚跟小卖部老板密会的人中,是不是有金老板。”李鱼跟男人确认。
无所不知的大佬肯定知道那晚有哪些人,他不说,是因为想看戏。
看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如何展现自己的丑陋,又如何掩饰自己的肮脏。
就像之前,他看张诚实被人揍一样,目光总是带着戏谑和玩味,和现在站在外面空地,等着审讯结果的某些人一样。
程度坏吗,李鱼说不清楚,但他知道,如果程度将知道的所有事,尤其是常人无法亲眼见到,或听到的事都说出来,别人肯定会将他当成异类。
人们会怕他,但绝不是现在这种,建立在金钱和权利上的惧怕,那种害怕更加危险,会将人置于死地。
“为什么这么问?”程度恢复冷静,淡漠的问。
李鱼,“因为她跟金广进认识,作为小镇居民,肯定跟小卖部老板也认识。”
“这并不稀奇,小镇上的人几乎都相互认识。”
“我记得那天晚上的五个人中,有两个高个子。”从见面第一天起,金老板就给他一种违和感。
这种违和感,是在今晚见到兰姐性感的靠在走廊抽烟后才找到的答案。
金老板不是个妩媚的人,却偏要将自己的大骨架塞进紧身裙中,踩上容易崴脚的高跟鞋,刻意卖弄风骚。
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东西她身上都不具备,尤其是每天跟隔壁兰姐抬头不见低头见,久而久之,她会羡慕,会自卑,慢慢改变自己的风格。
这些东西会给人一种误导,让人忽略了她偏男性的身量,也轻易让人忽略了她的嫌疑。
那天晚上,看到小卖部老板跟人碰头的时,他丝毫没有怀疑过,里面会有女性。
说了一长串,李鱼口渴,他舔舔嘴唇,“有水么?”
程度从一个空箱子上取过一瓶,“喝吧。”
李鱼拧开瓶口,张嘴往里倒,有一两滴调皮的顺着嘴角往下流。
程度喉结攒动,曲着手指从青年脖子上擦过。
男人的指关节粗大,动作发沉,李鱼愣了下,“怎么了?”
程度把手指上的证据给他看,“有水流出来了。”
嘴角翘了起来,李鱼拧上瓶盖,拖着声音长长哦了一声。
程度脸上发热,越要绷紧脸皮,“别阴阳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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