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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些公子们也互相聊起来后,青松第一次在心中大喊:大公子,你为什么要将属下留下来?
想起大公子三人临走之前,对自己说,青松,你行事稳重,就留下来看着那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松就一阵无语。
许府住处,春红跑进屋子。
“小姐,我找到来喜,知道冯少爷在哪儿了。”
“在哪儿?”
“冯少爷和宁王世子去了那边的小树林。”
宝珠:如果自己问是那边的小树林,春红肯定会说就是那边的,还是让春红直接带路吧。
“你带路。”
“好的,小姐。”
春红兴致勃勃地在前面带路,宝珠和明师父一起跟上。
一处小树林里,端木寒问冯子扬:“不知冯公子想单独和寒说什么?”
“误了世子打猎,子扬先行赔罪。”冯子扬施了一礼。
“没有此事,我的身子不太好,昨天就已很勉强,今天也有些公子来邀请我一起去打猎,我都拒了。”
“不知世子是否知道我爹,就是冯驸马在当年一事中的牵连。”
“在诚王府时听过,不瞒你说,在进诚王府之前,我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自有记忆以来,一直都是和爹娘住在兴县,连县城都没出过。哦,应该是养父母,一时口误,冯公子不会见笑吧?”
“世子多虑了,此乃人之常情,毕竟视同父母般共同生活了十几年,那能一朝一夕就完全改过来?”
“你说得对,虽说他们只是在县城开了一间小杂货铺,并无丰厚的银钱,但对我尽心尽力,因我身子不好的缘故,还专门请了一位夫子到家中来教导我。叫了十几年爹娘,在诚王府讲明身份后,被要求改口时,刚开始还真不习惯。”
“他们也和世子一起留在京中吗?”
“进宫见完皇上,又见内务府的人把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他们就提出要回兴县。但他们膝下无一子半女,这么多年就守着我一个,我如何能让他们独自离开,孤独终老,好说歹说才把他们留下来。”
“世子至诚至性,令人钦佩。”
“你也一样,你来问我当年一事,是想尽为人子之道吧,只是,我听说的和你听说的应该也差不多,这其中谁对谁错,谁是谁非,谁又能说得清呢?”
“是啊,先皇当年彻查也没能查清,愿以为世子出现,就会有宁王府的旧人出现。”
“就算有宁王府的旧人出现,也未必能说清什么。”
“不,能被王妃托付带着世子离开的人,必定是深受王爷王妃信重之人。”
“也对,只是他在我还在襁褓之中时就已去世,言尽于此,先行告辞。”
“我送世子回去。”
“不用,我认得路,还有,我还没有弱到那种程度。”
“是子扬失言了。”
端木寒离开后,冯子扬靠在一棵树上,默默呆。
“子扬哥哥。”
“宝珠妹妹,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如果你没被爹逮着,是不是我可能都不会知道你来了猎苑?”
“怎么可能,我本打算见过宁王世子后,还得和你见一面,才会离开。”
“你怎么没在信中提及?”
“想给你一个惊喜。”
“你见过宁王世子了?”
“嗯,刚见过。”
“快说说。”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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