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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化街上,宝珠一行人遇上了白鹿书院的几位进京赶考的举子。
“子扬兄,今科要下场吗?”
“师父让我先去国子监读书,厚积薄。”
“听副山长的,不会有错。”
“诸位兄台什么时候进京的?”
“刚进京不久,大家平时都聚在德贤楼,副山长还来看过大家,可惜那天我不在。”
“闲庭兄何需沮丧,以后大家都在京中,还会少了见面的机会吗?”
“承子扬兄吉言,大家都考中留京。”
众人都兴致高昂起来。
“子扬兄,前面有花灯擂台,你不去吗?”
“大家同去?”
“别!我们几个就不掺合了,毕竟我们没人可送啊。”
“闲庭兄,你可真是……”
“我们就不耽误你了,就此别过。”
几个举子拍了拍冯子扬的肩膀,一番挤眉弄眼后离开,冯子扬和宝珠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宝珠一行人来到了花灯擂台处。凡想要打擂争夺花灯的都可以参加,一次五百文钱。两人对擂,互出灯谜,胜者留下,接受下一个人挑战,但不能出已出过的灯谜。如果两刻钟后无人挑战,留下的胜者即为最终胜者。最终胜者可获得那盏据称是由花灯巨匠——清风大师亲制的一年仅此一盏的花灯。
“小姐,我觉得冯少爷做的花灯更好。”春红望了一眼那高高挂起的花灯,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花灯。
“你懂什么?冯少爷的花灯是心意,那盏花灯是技艺。”绿柳说道。
“二姐姐。”眼尖的许诗雅看见了宝珠,许府一行人走了过来。
卫国公府一行人也来到擂台处。
“许二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沈心兰对宝珠说道。
可我不想和你见面,宝珠暗自腹议。
“表姐!”眼尖的许诗雅又现了肖梦蕊一行人。
“原来你们都在这里看灯,大表姐在船上看灯,先前我们碰见了。”肖梦蕊走过来说道。
“在哪里?”许诗雅追问,自己为什么不跟紧大姐姐呢?
“先在那边桥不远处,现在就不知在哪儿了。”
“哦。”许诗雅挺沮丧。
同样沮丧的还有春红,为什么不让自己跟着大小姐呢?自己明明是大小姐的丫环。听路过的不知那家的小姐说起在船上还能边吃烤鱼边看灯,虽然那家小姐没吃,可自家大小姐肯定会吃。
“难道那条船不是许府租下的?许大小姐抛下你们,自己坐船看灯去了?”沈心兰显得很讶然。
“我大姐姐有钱没地花不行吗?你也可以去租条船,自个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懊悔中的许诗雅没好气地回怼。
“大表姐自己出钱租的船?”肖梦蕊酸酸地问许诗雅,为什么自己没有那么多的零用钱?
“肯定是,大姐姐还花三十两给我买了个丫环。”
“什么丫环要三十两银子?”
“德音班买下想培养成角儿的,被大姐姐买来送给我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就是德音班进府唱堂会那天。”
“大表姐对你真好!”
“那是!”第一次被肖梦蕊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许诗雅得意起来,那点沮丧瞬间被丢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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