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恺峰回家拿上长刀和弓箭就要上山。
秦仕谦也赶紧跟上道:“爹,我跟你一起去!”
村里好几个年轻人和小孩子也跟过来,闹着要一起去。
他们最近跟着秦恺峰学了一套简单的拳法,现在一个个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秦恺峰刚开始并不打算带着他们。
万一山里真有人,遇到什么危险,他和秦仕谦两个人即便打不过,跑回村子的能力还是有的。
如果带着村里人,说不定还要顾着他们。
但是转念一想,秦恺峰又觉得,自己现在之所以每天训练村里这些年轻人,还在村里找地方建岗哨,为的就是让大家有自保的能力。
既然如此,这不正好是个实战的机会么。
自己只有一个人,又不是神仙,没办法做到保护村里所有人。
而且他最近现,松江村的人其实都没什么防范意识。
今天说不定还真能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也有点儿危机感。
想到这里,秦恺峰点点头对几个年轻人道:“你们几个跟着我,小孩子都回去。”
几个孩子还想再争取一下,但是看到秦恺峰板起脸,顿时不敢再说什么,噘着嘴留了下来。
“明明咱们学拳法比他们学的还快还好,都怪咱们太小了!”
“等过几年咱们长大了,肯定比他们强!”
孩子们心里头不服气,却也没办法,只好把这股劲儿憋在心里,打算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更努力一些。
秦恺峰带着几个人直奔自己现动静的地方。
还没走到近前,就在雪地里现了血迹。
秦恺峰弯腰抓起一把带血的积雪,现这血液虽然新鲜,但是还有些颜色脓黄并且带着些腐臭的液体。
感觉像是有人受伤过久,伤口一直没有愈合,而且还化脓了。
“该不会是有人在山里受伤了吧?”秦恺峰一边说,一边顺着血迹的方向看过去。
秦仕谦在周围转了一圈儿,很快在一处树下现了脚印。
“爹,好像不是人,是什么动物受伤了。
“你看,这里有爪子印。”
秦恺峰闻言走到树下,不仅看到了脚印,还注意到树干上刮落的一小撮毛。
父子俩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隐隐的猜测。
“走,咱们过去看看!”
秦恺峰说着加快了脚步。
秦仕谦立刻招呼其他几个人跟上。
几个人一口气爬到半山腰,终于来到秦恺峰之前看到的位置。
看着卧在雪地里的庞大野兽,还不等秦家父子有什么反应,其他人齐齐被吓了一跳,都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这,这是豹、豹子?”
“这该不会就是上次把胡老大叼走的那只豹子吧?”
“它是不是受伤了啊?”
猛然看到这么大一只豹子,即便是受伤的,村里几个年轻人说话的声音依旧不自觉地颤抖。
见几个人上身做出了防御姿势,双脚却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秦恺峰不免有些好笑。
但无论如何,说明自己这段时间的训练还是有效果的,好歹还知道摆出防御姿势,而不是掉头撒丫子就跑了。
秦恺峰拉弓搭箭,做好准备,才一抬下巴,冲秦仕谦示意了一下。
秦仕谦则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查看。
不过虽然动作小心,但秦仕谦的心里丝毫都不觉得害怕。
也许在人的眼里,豹子都长得差不多很难分辨。
尤其现在只能看到豹子的后背。
但也不知为什么,秦仕谦就觉得有种难以名状的熟悉感。
眼前这只豹子,就是之前救过自己好几次的那只。
秦仕谦小心走到离豹子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已经能闻到从豹子身上散出来的臭味了。
它身下的积雪也早就被血水和浓水浸湿,看起来情况很是不妙。
“喂,醒着么?”秦仕谦喊了一声,“能听见我说话么?”
村里几个年轻人的表情瞬间从害怕变成了惊愕。
“秦三郎是怎么回事,他难道还指望豹子能听懂人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