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麦考利感到羞愧,他确实是觉得这不会有什么问题才会放任伊洛里做事情,却没有考虑到他这样的行为也是违背了狄法的命令。
他应了下来,一退出帐篷就小跑着去找人。
伊洛里一进帐篷,狄法就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淡淡血腥味的药草香,他抬起眼,金蓝色的异瞳闪着光芒。
他看见的伊洛里,依然是一双碧透的绿色眼眸,烛光落到他的身上,纯粹、无害,尽管现在的他知道对方对自己并没有一点情愫,却还是会被伊洛里眼眸里折射出的暖光所触动。
狄法放下酒杯,摆出一副准备好好谈话的姿势,伸手示意道:“坐下吧,我们之间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转动着扳指,缓缓道:“首先,你拿走了我的戒指,这让你救回了你的妹妹吗?”
伊洛里脸色变了一下,这是他最深的伤痛,但是面对狄法毫不留情的追问,他只能艰难地回答:“不……我没有救到索菲娅,‘内厄姆’从头到尾都只是在骗我而已。”
狄法没说话,他早就预想到了这个冷酷的结果,影魔从来不会遵守任何的承诺,他们嗜血且残忍。
他语气平静地说:“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你知道自己有可能会有什么遭遇对吗?”
“我知道,这就是我留下来的原因,你可以随你的心意来处置我,我没有任何辩解。”伊洛里总觉得这不像是一场谈话,更像一场审判,他是罪人,而狄法则是主导审判的法官。
狄法注视着伊洛里,哪怕是一丝最细微的颤动也没有错过,他轻声地说:“我有两个想法,送你去坐牢,或者原谅你的一切错误,你希望我怎么做?”
“尽管你已经用实际行动做过一次选择了,但是我愿意给你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伊洛里知道狄法说的“实际行动”,指的是他之前在海伍德的帮助下离开灰铸铁城堡的那一件事。
得到原谅的条件是,他要爱狄法,至少得留下来陪伴对方,宣誓永远也不离开。
直到此时,伊洛里才抬起头,发现狄法的眼神尽管严厉又冷酷,却是带着一种微妙的期许,比烧得将尽的火堆更加黯淡,但确实存在着。
伊洛里嗓子干涩,对于高傲的卡斯德伊来说,这样求和的姿态莫过于一种极大的侮辱,他应该答应的,尽管他知道自己不爱狄法。
他轻轻地说:“狄法,你送我去坐牢吧。我不值得你给予的第二次机会。”
伊洛里听到狄法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得刺耳:“伊洛里·亨特,你真的很懂得如何让我变得悲惨。”
这是狄法第一次用全名称呼伊洛里,如此严冷又不留情面。
狄法的金蓝色异瞳中再没有一丝期许,只剩下冷酷的幽深,他冷漠地命令道:“离开这里,现在你该回家了。”
伊洛里不敢再看狄法,在走出帐篷时,他清晰地听见身后的狄法饮下酒杯里的酒,大力又尖锐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至极的玻璃破碎声。
伊洛里不让自己回头,这样他就不会知道狄法是不是被玻璃划伤了手,他怕自己会做出让狄法感到更痛苦的行为。
已经决定好离开了,就不能再拖泥带水。
麦考利一看见伊洛里走出帐篷就迎了上去,“先生,我给你安排好了住处。”
“麦考利副官,我不留在这里,”伊洛里摇了摇头,把一些物件放进麦考利的手心,说,“我在风雪里遇到一支迷路的士兵小队,这些东西是我从他们身上取下来的,麻烦您转交给这些士兵的家人们。”
麦考利还没理解伊洛里说的话,却被手里的东西给惊到了,他注意到一些物件上独特的花纹和标识,不可置信地端详一会儿。
“先生,这些是……铁刃军士兵的身份信物?您是怎么……?”
他抬起头,却见伊洛里已经离开了——
战后重建的王城,载着建材的机械工车在轰隆隆地驶过街道,空气中仍弥漫着一股硝烟味,大火烧出来的烟雾徘徊在每个角落,伊洛里走去处刑场的那么一段路,就已经被这股呛辣刺鼻的烟雾呛得咳嗽了好几次,眼睛刺痛不止。
伊洛里抹去生理性泪水,看向前头关着影魔俘虏的囚车,囚车一边往前走,一边不断有居民朝里面投掷臭鸡蛋和烂菜叶,大声咒骂他们“恶魔!”“该下地狱”。
而囚车里面的一些影魔仍挑衅地咧开尖牙冲他们低吼;一些则得意地笑,很以自己杀了那么多人类为豪;零星几个较瘦小的影魔则惊慌失措地瞪大了眼睛,显然知道这辆囚车将要把他们送上死路。
“你们夺去了我的小丹尼,怎么还敢笑!去死,婊子养的。我诅咒你们!”一个胳膊上系了一条黑布的汉子在大声咒骂,他眼睛留下激动的泪水,恸哭出声。
因为这场战争,这些可怜人都失去了很多,积攒多年的积蓄、房屋、亲人、朋友,越是愤怒,就越是想将影魔们都挫骨扬灰,一把把骨灰冲进下水道。
现在能够亲眼看见杀害了自己亲朋的影魔的悲惨下场,对他们来说,也算得是一个莫大的慰藉。
伊洛里没有人需要祭奠,当影魔入城时,好友加文和他的一家妻小恰好到南方城镇旅行了,除了他们租住的公寓受到了一些战火波及,朝向街道的玻璃窗全部报废之外,没有更多损失。
伊洛里由衷地庆幸这份幸运,因为在经历了那么多艰辛困苦后,他已经无比疲累,难以在短时间内负担起再一次失去。
伊洛里跟随人流的步伐接近处刑场了。
这是一个早在建国初期便已经启用的老刑场,岁月在高拱的刑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石板地砖裂开缝隙,可见内里点点墨绿色的青苔,一切都跟三百年前没什么不同,唯一有点改变的,是架起一把大铡刀的断头台被摆上刑台中央,机械装置取代了以前的刽子手直接抡斧头砍下犯人的脑袋的“手工操作”。
在处刑台的正前方,是一个由毛石和灰土垒砌起来的看台,此时上面已经端坐着爱德华三世、莱安大皇子和他的王妃以及一众王室成员和贵族们——他们都是这场处刑秀的最高贵观众,理所当然享有最佳视角。
伊洛里的视线扫过一圈,不出所料望见坐在皇帝身边的狄法,他跟分别那时相比没有多大不同,仍旧神色阴鸷,五官如由最技艺精湛的工匠打磨出来的冰雕艺术品,俊美、冷峻、无可挑剔,冰寒慑人。
伊洛里顿了一顿,不着痕迹地略过去,认真听起刑台上的处刑官宣读的内容。
身着黑袍的处刑官正讲到:“这些可鄙的怪物丑陋、肮脏、野蛮,没有一丝值得怜悯的地方,他们犯下的罪行是如此可怕,以至于根据至高无上的帝国律法,皇帝陛下与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们一致同意,判处他们死刑。”
他高声道:“死刑将在此时此刻此地执行。”
随着判决声落,狱卒们从囚车里拖出来那些戴着镣铐铁链的影魔俘虏,恶狠狠地踹他们走上处刑台。
看台上,娜拉·克利福德一下一下地顺着怀中小狗的毛,逗弄它,“哦哟哟,妈妈的小蝴蝶很期待见到砍头了是不是啊?”
“汪!汪汪!”带着一个大蝴蝶结的卷毛狗兴奋得直摇尾巴。
“是呢,读宣判书有什么意思,妈妈也更期待能够快点看到处刑呢。”娜拉舔了舔涂得红艳的嘴唇,望向前座的狄法,注意到他低头瞟了一眼人群,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底下有什么值得看的?
娜拉也循着方向去看,却在混乱的人群里看到了一个惊喜。哦呀?是在博览会上遇见的那个小红血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胎穿不到两岁,父亲去府城院试途中出了意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祖父当月就伤心离世,祖母缠绵病塌两年,丢下一屁股债还是走了,几年后,娘亲实在背不起生活的重担决定改嫁,嫁就嫁吧,他不是想不开,只是这个男人他得见见,有些话得当面说说清楚...
段评已开,没有限制,欢迎来玩~神经兮兮钓系美人受(陶星然)VS微年下绿茶忠犬攻(宋泽烊)竹马竹马,失忆梗,破镜重圆标题中的他指的是宋泽烊,恃靓行凶的白月光是陶星然陶星然去看精神科的路上偶遇了自家大哥生意场上的对家宋泽烊怀抱着一种恶劣乐子人心态陶星然决定撩他一下来玩玩陶星然在?摸摸腹肌宋泽烊陶星然不要这麽小气,我这人太可怜了,脑子不好,人生都没有真实感,发发慈悲吧,让我真实真实宋泽烊大发慈悲给他摸了,陶星然摸完就跑他只撩不负责,是个可恶的家夥宋泽烊施展手腕,给他弄到了手里之後宋泽烊每天花样都很多最爱在陶星然欲生欲死情难自抑的时分里舔着他的耳垂呵着气轻声问他怎麽样,现在够不够真实?陶家出妖精,所有的男人都会为陶家的妖精们神魂颠倒除了陶星然那个神经兮兮的美人以外他还有一个大哥和一个小弟大哥陶成蹊x李默(成熟斯文总裁受x年下狼狗医生攻)(破镜重圆)小弟虞朗x白骊(娇气小辣椒泪包受x年上爹系流氓攻)(养成僞骨)SC,1V1,HE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边缘恋歌破镜重圆甜文其它替身,白月光...
年下小可怜受×占有欲超强心狠手辣总裁攻方时勉有段不好的过往,他觉得自己怕死,所以活得小心翼翼。直到买完心仪的墓地,打点完往生路后,方时勉才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死。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并不算友好,他毅然决然地选择在某个暴雨天神不知鬼不觉地结束这次人间体验。没成想,没死成。不仅被抓回去,还发现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佬们为此表现得很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方时勉不明白。霍仲山做梦都想回到少年时代,把那个总是哭泣的孩子抱在怀里,保护他从此不再受到伤害。他会欣然接过幼年方时勉摘的小花,温柔教会他如何正确的爱自己。他们会相伴成长,不让他孤独困惑度过那么多年的艰难岁月。重点受会成长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攻有点属性,醋精会出现大量修罗场,受是真万人迷属性全文存稿,放心食用...
身为贪得无厌野心勃勃的假千金,苏晚拉了许多仇恨。傲慢养兄清冷竹马双胞兄弟,这四个男人联手设计把她囚禁轮奸,让她身败名裂,扔下一句我们不过是玩玩而已。苏晚只好把他们每个人都钓了一遍。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