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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公寓落地窗外霓虹闪烁，顾峥霖将冰袋按在段初柔红肿的手上。

她方才打宋晴孟没留余力，掌心有些发红。

顾峥霖坐在床上给女人吹了吹，低头时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疼吗？”

段初柔摇摇头，指尖无意识蜷起。

“峥霖……”

“怎么了？”

男人刚开口，就被女人忽然抱住。

段初柔昂着头，她的吻来得又凶又急，仿佛要将这些年来的克制与煎熬尽数倾泻。

薄荷气息侵入唇齿时，顾峥霖有一瞬僵硬，却终究闭上眼，手指插入她蓬松的发。

一吻终了。

段初柔喘息着埋进他怀里，她抱着他脖子的手更加用了：“对不起……峥霖，别讨厌我。”

顾峥霖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嘴唇上的温度还未散尽。

他想起宋晴孟以前每月十五机械般的拥抱，想起她连亲吻都不愿施舍的冷漠。

原来真正的心动，是会让人浑身战栗的。

他轻轻抚摸段初柔的后颈，半晌后道。

“明天陪我去墓园吧，我想爸妈了。”

第二天上午。

青松环绕的墓园飘着细雨，顾峥霖将白菊放在父母碑前。

照片上的男人与他有七分相似，眉宇间却多了几分飒爽，那是没被爱情磋磨过的模样。

“爸，妈，这是初柔。”

他指了指段初柔笑道：“小时候总偷咱家枇杷的那个皮猴子。”

段初柔难得红了耳尖，规规矩矩鞠了三个躬：“叔叔阿姨放心，我会把峥霖照顾得比枇杷还甜。”

顾峥霖扑哧一笑，阴霾散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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