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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确实给予了他更多。他用他灵巧的手指按压着卡尔紧连着前列腺那一带的肠壁,这让一小串的烟花在卡尔的眼前炸裂而开。这种感觉太好了,卡尔忍不住想,他已经开始勃起了,当然,但是比起勃起,更棒的是被人侍候着的,精心爱护着的那种令人满足的感觉。而当这个人是夜枭的时候,他心里的满足感甚至为此翻了两番。
唯一让他感到有点不那么自在的,是当夜枭错落有致地揉捏触碰着他的敏感点,让卡尔忍不住开始扭起腰来的时刻,在敏感点更上面一些,更加酸涩一些,并且也更加肿胀着,渴望着能够被更多地填充,充实,乃至于被扩张打开的穴口也为此而忍不住开始了收缩似的痉挛。
他还不擅长面对这个,真奇怪,虽然他已经被夜枭彻彻底底地操开并且玩开了两次,但是当他如此分明地感受到那个器官——意识到那个器官,那个绝大多数时候宛如并不存在一样,沉睡在他身体里的器官,却还是会让他感到古怪的同时,令欲望的火花顺着他的脊椎一路攀援。
他……想被触碰那里,他想要被打开那里,他想要因此被夜枭填满,就像是过去的每一回,他知道夜枭会多么粗暴地撞开它,而它将会用何等的湿润对这粗暴予以热情的回应。他将会被充满……老天啊,仅仅是想着这个念头,他就已经能够感觉到一股朦胧的湿意,并不是来自夜枭的手指,而是从他的身体更深处袭来的,更加温暖,也更加让人想要为之呻吟的湿意开始逐渐的氤氲。
夜枭会发现这点吗,他会意识到,当他挤入那个地方时,迎接着夜枭的潮湿黏濡的触感,并不完全是因为他自己手上的润滑剂,而是因为卡尔身体内部传来的对他的一声呼唤吗?他会感觉到那里很烫,烫到简直就好像不该存在那样的不自然?还是说像是这种时刻,卡尔的所有部位都在为夜枭变得滚烫,以至于仅仅是这样一点细小的,变化与之相比变得毫不重要也不引人注目了呢?
当夜枭真的将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卡尔呻吟着将鼻子埋在了夜枭的头发里。他的两只手死死扣着夜枭的肩膀,但是夜枭并没有甩开他。他的嗅觉被夜枭的味道所充满,烟草和松木似的好闻下是皮革令人心动的禁欲感,但是当卡尔深呼吸的时候,来自夜枭本人的,冷淡而又严厉的盐岩还有宛如太阳炙烤于其上的热情又霸占了他。
他喘息着感受到夜枭的手指挤了进去,那么柔软的地方,被夜枭粗粝的手指挤了进去。那是勤于保养武器,精巧到可以制造出任何精妙器具的夜枭的手指,是杀人后沾满血腥气,每一个茧子几乎都是一道功勋章的夜枭的手指。当那些茧子刺激着卡尔的颈口,痛楚,乃至于不自然的红肿,以至于害得卡尔体内的器官开始了一阵阵下意识的收缩,宛如在催促着让夜枭快点全部进来似的,不停地贪婪地试图从夜枭那如此令人快乐的手指上榨取更多时……
卡尔觉得自己醉了,他或许是真的醉了,因为当他将脸埋在夜枭的头发里,夜枭的味道里,不停地发出断断续续,就好像不小心从喉咙里逃出来的,细碎而又暧昧,嘶哑而又缠绵的呻吟声时,他觉得自己的某些部分,更里面的部分,一直空缺着的部分,得到了足够多的抚慰和满足。
那是仿佛太阳晒着似的,迷迷糊糊地让人想要睡去,但是与此同时,又因为太过美好,所以让人眷恋到不想将它放开的一种幸福。而在这个时候,卡尔的身体还在催促着更多,更多……
夜枭试图将他的身体翻转过去,自然,那是一个最适合他们做爱的位置,也是他们之前性爱开始时他们惯常会采用的那种位置。一无所有,毫无防备,全身赤裸着面对夜枭的念头总是会让卡尔变得过度紧张。但是这一次,卡尔不想让夜枭将自己翻转过去——他不想要让自己背对着夜枭,因为,因为夜枭长得那么好看,再说,跟他贴着脸的感觉又是那么地好。
他含混地嘟囔着,只是在夜枭试图让他翻身的时候将搂着夜枭的胳膊收得更紧一些。
他听到这个被他拥抱着的男人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长叹了一口气。
“……你不高兴么?”卡尔迷迷糊糊地问道。
“……不。”夜枭的声音,因为隔得太近,所以反倒听起来有点模模糊糊。“我有点后悔。”
所以说,一贯主张落子无悔——以至于让人怀疑他人生中是否真实存在过哪怕一丝的懊丧或是迟疑的夜枭居然也会后悔!卡尔为这个新奇的发现而哧哧地笑了起来。“为什么?”他忍不住说。
“我应该把你在黄太阳下的酒量再低估一点的。”
酒量,哦,夜枭是在说之前的喝酒。“我没有醉。”
“对,对,你没有醉。”如果不是因为夜枭总是冷着个脸,冷血无情到几乎像是没有心的人不可能像是这样地哄人,卡尔是真的会以为夜枭这是在哄他。“等你醒了,我希望你也能坚持这么说。”
“我没有醉。”
“是,是,好,终极人先生,记住这句话,等你哪天回想起来的时候不要乱拆我家。”
这让卡尔开始恼火地在夜枭的大腿上翻了翻身子,啊,他感觉到夜枭还穿着西装的大腿,粗糙的纹理布蹭在他的阴茎上,他又想射了。如果他偷偷射在夜枭的裤子上他会怎么说,他会被打屁股吗?他想被打屁股吗?
夜枭戴着皮革手套打他屁股的念头,不知道为什么害得卡尔更硬了。不过他不能让夜枭打他屁股,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模糊感觉到了,如果他主动让夜枭打他的屁股。他之后会后悔,非~~~~~常的后悔。所以,“操我嘛。”他不停地在夜枭的大腿上动着腰说,扭着屁股地说。“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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