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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像溺水者般紧抱在一起,喘息声在封闭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卫远小心地帮她整理衣物。
时欢浑身软,任由他摆布,眼睛半闭着像只餍足的猫。
“还好吗?”卫远轻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时欢点点头,突然笑起来:“我们是不是把看日出的事忘了?”
卫远一愣,随即看向窗外——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正悄悄爬上远山。
他无奈地摇头,捏了捏时欢的脸:“都怪谁?”
“怪我怪我。”时欢毫无悔意地笑着,挣扎着坐起来,“快,还来得及!”
两人匆忙整理好衣服,摇下车窗让新鲜空气冲散车内暧昧的气息。
时欢腿还有些软,下车时差点摔倒,被卫远一把扶住。
他趁机在她耳边低语:“下次还敢提议车…吗?”
时欢耳根通红,却倔强地扬起下巴:“看你表现。”
卫远大笑,搂着她走向观景台。
东方的天空已经染上橘红色,云层如同燃烧的火焰。
时欢靠在卫远怀里,感受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这个日出或许来得晚了些,但对他们而言,刚刚在黑暗中确认的彼此,比任何阳光都要耀眼。
回程的路上,时欢靠在车窗上昏昏欲睡。
卫远时不时看她一眼,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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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过山路转弯处时,一束阳光正好照在时欢颈侧的红痕上。
那是他留下的印记,在晨光中鲜艳如初绽的玫瑰。
一个转弯处,时欢的脑袋从车窗滑落,猛地一点。
她惊醒过来,迷糊地眨眨眼:“到了?”
“快了。”卫远捏了捏她的手,“再睡会儿。”
时欢摇摇头,强打精神坐直身体,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卫远低笑出声,换来她一个软绵绵的白眼。
“笑什么?”她揉揉眼睛,“是谁半夜非要拉我去看日出的?”
“我好像记得是某人突奇想。”卫远挑眉,“而我只是个可怜的司机。”
时欢撇嘴,伸手去掐他手臂,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卫远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在掌心落下一个轻吻。
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动作让时欢胸口一热,睡意顿时消散大半。
车子驶入城区时,早高峰刚刚开始。
卫远绕开主路,穿行在小巷中,最终停在那栋熟悉的老房子前。
时欢下车时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整夜未眠加上山顶的激烈“运动”,让她的身体出了抗议。
“小心。”卫远一把揽住她的腰,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体力不行啊,叶老师。”
时欢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却忍不住也笑了。
两人跌跌撞撞地进门,像两个逃课的高中生,带着隐秘的兴奋和疲惫。
浴室里,热水冲走了山间的寒气。
时欢本想快冲个澡就补觉,但卫远挤进来后,这个简单的计划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水汽氤氲中,他的唇从她湿漉漉的后颈一路吻到肩胛骨,双手在她腰间流连,将简单的沐浴变成了漫长的前戏。
当他们终于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床单是匆忙换上的,还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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