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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男人放软的声音,逢秋本就泛红的眼眶忽然掉出几颗泪珠,紧接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串,滑过徐清的手臂,啪嗒啪嗒落在木质地板上。
“徐清,你混蛋!我……我不想理你。”女孩就这样哭了起来,哭得气息不稳,哭得肩膀颤抖,连续几天的情绪终于崩溃,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这一刻,看到逢秋的眼泪,徐清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立刻把逢秋搂在怀里,任由她滚烫的眼泪弄湿自己昂贵的衬衫,至少此刻在徐清心里,什么都比不上能让逢秋停下落泪。
“秋秋,对不起,是不是怪我出差太久?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丢你。”徐清搂住逢秋颤抖的肩膀,此刻心中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酸涩肿胀。
逢秋哭得更厉害,她的眼泪甚至让徐清手足无措。
空气显得粘稠又沉重,她的哭声从空气中滑过,格外清晰。
男人生疏但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掉眼泪,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重视,轻柔地哄着她,“不哭了秋秋,你怎么怪我都可以,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好久,逢秋才止住眼泪,被徐清半搂着坐到床边。
身居高位的男人在她面前低下身,温热的掌心握住女孩柔软娇小的手指,抬眸看着她,声沉,“你坐在这里,不要哭了,我去洗手间拿毛巾帮你擦擦脸好不好?”
逢秋垂着眸,慢慢点头。
徐清瞳孔漆黑深邃,轻轻地捏了捏逢秋的手指,才起身去浴室。
片刻,浴室里传出轻微的水声,徐清拿着毛巾走出来,卷成一团,轻柔细心地擦掉逢秋脸上的泪痕。
逢秋仰着头,虽然没哭,但还是委屈得让徐清心疼。
徐清把毛巾送回浴室,再出来,逢秋已经躺在床上,把自己严严实实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徐清抿了抿唇,走到床边,弯腰整理整理被子,单手撑在逢秋身边,干净的指尖挑开她耳侧的头,指腹在她泛红的眼角摩挲。
“秋秋,我向你保证,这种情况是最后一次,以后无论我去哪,我都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男人语气认真。
逢秋眨了眨眼,微微偏头,眼眶再次红了。
她怎么会不明白像徐清这种生来就高高在上的男人根本不会轻易做出承诺,可现在他不仅给出承诺,还再次朝她低头。
联姻夫妻中,徐清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逢秋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生气了,可她就是难受,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像干枯的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让她几近窒息。
徐清看着逢秋,没错过她再次泛红的眼眶,他低下头,微凉的薄唇贴在她白皙的面中,一个轻轻的吻,没有任何情欲,倾泻而出的全部是这些日子的思念。
男人俯下身,质感高级的深灰色衬衫勾勒出手臂紧绷的肌肉线条和宽阔紧实的后背轮廓,额头轻轻贴在女孩肩膀上,声音低沉缓慢:
“老婆,这些天,我真的……很想你。”
第22章紫罗兰
听着男人低沉的的声音,逢秋纠结地咬了咬唇,心脏鼓胀酸涩,仿佛被一根绳子系着拉扯。
算了,此刻,她不想在乎任何事情,只想伸出手拥抱这个男人。
就让她任性几分钟吧。
白皙柔软的手臂搂住男人的脖子,逢秋轻轻揉了揉男人的短,侧头用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脸颊,紧紧抱着他。
这个拥抱持续了大概五分钟,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思念如愿以偿。
接着,徐清抬起头,看了会儿小姑娘清灵的漆黑的瞳孔,薄唇啄了一下她的唇角,低声问,“老婆,这段时间受委屈了?”
逢秋轻轻点头,双臂还挂在他脖子上,柔柔地摸着他的短,“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南城了。”
她真的很怕,怕这刚刚开始的婚姻没有告别地结束。
徐清握住她的手腕,宽阔炽热逢大手把她柔软的掌心握住,叹了口气,“傻瓜,我老婆在这里,我怎么会不回来?”
逢秋抿了抿唇,听到他这句话,连日的苦闷尽数烟消云散。
天色彻底暗下来,蓝夜来临,弯弯月亮高挂天空。
卧室里依旧只开一盏壁灯,昏暗的灯光模糊彼此的脸颊,却使他们每一次呼吸和每一个眼神都变得无比清晰。
“我上次给你打电话,打了三次,你都没接。”逢秋忽然轻声说,在昏暗中看着徐清深邃的瞳孔,认真又畏葸。
徐清敛眉,神色冷遂沉静,须臾,他想起那次去德国前来自逢秋的未接电话。
“那天我在开会,私人手机放在办公室了,后来我去德国前,也给你打了几通电话。”
说完,徐清忽然皱眉,看着逢秋问,“是不是那次你生病了?”
逢秋点点头,没说话但很委屈的样子。
徐清叹了口气,略微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柔软光滑的掌心,“抱歉,是我太忙了。”
如果提前知道她打那通电话是因为生病难受,他就算去德国的航班也要回南城一趟。
逢秋摇摇头,徐清朝她低头,又给出了承诺,这就足够了。
“算了,都过去了,你吃饭了吗?”逢秋问。
徐清声沉,“还没有,一下飞机就来这里,想给我老婆一个惊喜,没想到你把密码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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