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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秋有睡午觉的习惯,拉上遮光窗帘,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等她再睁开眼睛,房内暗影中,徐清坐在床边,古井无波的深眸静静地看着她。
逢秋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弹起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半小时前。”徐清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红色落日散落整个城市,像梦一般。
“几点了?”逢秋问。
男人垂眸看了眼腕表,声淡,“晚上七点,起床收拾收拾,我们该回去了。”
“哦。”
逢秋快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简单洗漱后就出来了。
两人走到二楼,逢秋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落在了床上,转身就要回去拿。
“你在这等着,我去拿。”徐清制止了她的动作。
逢秋点点头,“好,麻烦你了。”
徐清刚离开,虞勉然就从楼下上来,看到逢秋,板起一张脸,态度傲慢,“逢秋,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很失望,我非常怀疑,在小城长大的女孩子是不是都像你这样没教养?”
逢秋不明白虞勉然为什么忽然说这种话,不过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你为什么要针对馥雅?她哪里碍你的眼了?她在房间里哭了一下午,眼睛都肿了。”虞勉然道,依旧是傲慢的姿态,“早知道你这么没教养,当初无论如何我也不同意认你回来。”
逢秋抿了抿唇,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您以为我想回来吗?我不过就是你们用来讨好徐家的一个工具,您跟我谈教养,一个工具需要什么教养?”
啪!
狠狠的一巴掌甩到逢秋脸上。
虞勉然气得嘴唇抖,她不能接受逢秋对虞家不屑一顾。
“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虞勉然咬着牙说。
逢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已经肿了。
一侧脸颊又疼又麻,虞勉然那一巴掌的力度仿佛还有残留。
更疼的是心脏。
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这就是她的原生家庭。
“虞女士,这就是你对待亲生女儿的态度吗?”后面传来徐清的声音。
男人面色冷峻,走到逢秋面前,不由分说地抬起小姑娘红肿的脸颊,瞳孔深邃。
“伤到眼睛了吗?”徐清看到逢秋眼角有一道小小的红色划痕,有些担心。
逢秋摇摇头,“没有。”
虞勉然没想到她打逢秋会被徐清看到,现在虞氏正站在风口浪尖上,最不能失去的就是鹤东的庇护。
“阿清,你别误会,我只是在教育逢秋,我是她母亲,有权利教育她。”虞勉然道。
徐清冷冷地看她一眼,“生而不养,算什么母亲?”
虞勉然哑口无言。
徐清:“明年我会带逢秋回香港,难道那时候虞女士也要为了养女飞到香港打我太太吗?”
虞勉然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徐总,你真的误会了。”
“我们走吧!”逢秋拉了拉徐清的衣角,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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