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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第八 痴慢虽消劫未已 新愁又起在前方（第1页）

《西游新纪：无字真经·心魔劫》

第十回·灵山脚下悬人皮功德阶前葬佛心

第八节：痴慢虽消劫未已新愁又起在前方

诗曰：

灵山劫尽非劫尽，

东海波平浪不平。

无字真经空照影，

方知心魔是镜中。

却说师徒四人离了灵山，行至东海之滨。但见那海：

碧波化琉璃，映出千重幻影；

珊瑚变玉髓，凝作万世冰晶。

鱼虾披金甲，鳞片刻功德文；

蛟龙缠银锁，角尖悬忠孝牌。

八戒掬水欲饮，怎料掌心水珠忽化金丸，丸中映出高老庄景象——翠兰头戴珠冠，持玉尺量妾室身价。呆子怒摔金丸，丸碎处钻出铁算盘精，拨珠喝道：“天蓬元帅欠东海香火值三千！”

琉璃海市·玉髓困金身

悟空掣棒劈海，惊见海底立水晶宫，匾额书“东海纳捐司”。龙王敖广端坐玉髓宝座，龙角缠功德链，龙爪握忠孝秤，见玄奘至，笑指宫墙：“圣僧若捐龙宫宝珠十斛，本王即刻引渡真经！”

那宫墙竟由人骨砌成，骨缝嵌“贞观十二年捐躯义民名录”。沙僧降妖杖横扫，击碎数块骸骨，内中跌出半卷《河间府典妻簿》，字迹与雷音寺功德榜如出一辙。

龙王暴怒，龙须化金丝缠住玄奘。悟空火眼金睛照见敖广心口嵌玉髓，髓中困着真龙魂魄，暴喝：“老泥鳅！尔这五脏庙早被铜臭蛀空！”金箍棒直捣玉髓，却见髓内伸出千百水晶触手，触须皆刻“香火值万金”。

无字真经·照破水晶狱

玄奘怀中无字真经突生感应，空白页渗出墨痕，写道：“本来无一物”。五字化墨龙腾空，撕咬水晶宫梁柱。柱断处现出东海本相：珊瑚礁上挂满卖身契，珍珠蚌中含冤魂泪，砗磲壳内藏典田书。

龙王玉髓宝座崩裂，跌出真身——原是巡海夜叉，因私刻功德碑被玉髓反噬。夜叉泣道：“那玉髓乃灵山脚下铜汁所凝，遇贪念即生幻象！”言罢化作泡沫，泡影中映出下回谶语：“南海潮音藏妄念，无字经卷渡痴嗔。”

新劫暗生·心魔化镜影

忽闻潮音如雷，海面升起千面铜镜，镜中皆映师徒心魔：

八戒见高老庄成赌坊，翠兰摇骰秤量妾价；

沙僧见流沙河变钱塘，骷髅项链化翡翠璎珞；

悟空见花果山立纳捐司，群猴颈套香火圈；

玄奘见雷音寺垂金丝线，佛经字迹变账簿。

铜镜突化玉髓傀儡，手持功德簿索要香火值。悟空拔毫毛变火鸦，鸦喙衔无字经页，焚毁半数傀儡。残骸落地竟生根，长出铜钱树，树上结果如金丸，丸中传出万民哭捐之声。

再踏征途·禅心破浪行

玄奘以无字经页覆海，墨迹晕染处，玉髓渐化清波。东海复归澄澈时，海底升起小沙弥虚影，敲木鱼笑道：“菩提非树镜非台，何须功德惹尘埃？”

八戒钉耙忽轻三分，低头见九齿间铜锈尽褪。沙僧降妖杖头绽绿芽，原是弱水底千年沉冤得渡。悟空遥指南海：“这厮劫数，倒比通天河妖怪更腌臜！”玄奘整顿袈裟，虽百衲千缀，目光澄明如初。

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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