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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灼灼不知道萧戾哪门子的疯。
除了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她猜不出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她的寝宫,对她干出那种事。
就因为她送的那份‘礼’?
之前那狗东西不还因为她送给顾华章和沈墨手帕而不爽吗?她送给他那么一份称得上把柄的贴身之物,怎么非但没把这头狼捋顺毛,还把他给捋炸毛了?
总不能是因为她去城外迎接景华,让那家伙误以为,她两面三刀,又准备和柱国公府讲和了?
以萧戾的脑子,不可能会有这种荒谬的猜想吧?
莫说她对景华只是感激加愧疚,想要弥补上辈子的遗憾,就算她真的对景华动了心思,她杀景三思也绝不会手软!
燕灼灼心里恼火的很,本来她这个时期的情绪就格外难控制,那狗东西还来给她火上浇油。
最重要的是……
胸真的好痛。
想到胸口处的那些指印,燕灼灼脸上烫,恨得咬牙切齿。
萧戾这个以下犯上的狗东西!!
燕灼灼喝着参茶给自己顺气,但却是越喝越燥,她闭目顺息了一会儿,吐出一口浊气,脑子也清明了些。
若萧戾没有离京的话,那他隐藏在京城里是在图谋些什么?
燕灼灼又急召了牧岳,吩咐道:“你秘密派人去一趟黄县,看看萧戾是不是在那边办案。”
牧岳领命,他现在巴不得燕灼灼多给他安排些差事,南衙十六卫可都指着这位殿下呢。
这段时日,牧岳也是见识到了燕灼灼的手段,越庆幸自己当初毫不犹豫的选择投诚这位殿下。
现在柱国公居家养病,顾相长孙投入其麾下,出云观一事尽得民心,现在又有了糊名制一事,那群酸臭文臣被气的跳脚,却拿这位殿下无可奈何!
更别说,兵部那位秦尚书似也被殿下招揽了。
有沈墨这么个竞争对手就足够牧统领压力山大了,以后的竞争对手只怕更多!
“还有件事。”燕灼灼沉吟道:“牧统领可识得杏林圣手?”
牧岳心念一转,殿下这是不放心宫中的御医吗?
“卑职倒是知道一人可用,不过对方的身份有点问题,恐会冒犯殿下。”
“何人?”
“前太医院院董方,他因犯事被先帝爷下旨流放,听说董家不分男女皆自幼习医,他有一孙女得他真传,但因董方获罪受到牵连,董家女眷都被充入了教坊司。”
“身份不是问题。”燕灼灼淡淡道:“本宫要的是她的医术可用,人,亦可用!”
牧岳颔:“卑职这就去办。”
……
听雷出宫后,先去了牡丹园给顾华章传令,然后火急火燎的离开,想着怎么给自家主子通风报信。
只是他刚要出牡丹园就与一个花农打扮的人错身而过。
听雷捂着肚子,又寻人问了茅房的位置。
他在茅房内一阵用力后,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之后就不紧不慢的回了萧府,再也没露面。
两个时辰后,暗卫领找到了听雷。
“沈墨走了。”暗卫领冷嗤:“你可真出息,被人跟踪了一路居然都没察觉。”
听雷有气无力道:“你不知道我这一天经历了什么,换成你,也要给吓得魂飞魄散。”
“幸好主子有先见之明,不然这回真坏大事了。”
“长公主那毒蝎子真是……奸啊!她怎么能奸诈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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