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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孙隽将目光移到齐沭身上,“谁叫你贪财拿了表呢,你先来吧。”
&esp;&esp;袅袅白烟像蛇一样快速游弋,转眼便到了齐沭身前。
&esp;&esp;齐沭慢条斯理地将袖子挽起,完整地露出黛蓝色的表盘。
&esp;&esp;他在表带上拨弄一下,啪嗒一声,表扣开了,腕表从他手腕上滑落。
&esp;&esp;齐沭轻轻甩甩手,拿起桌上的卫生纸开始擦拭手腕,“不知道多少人戴过,真脏。”
&esp;&esp;孙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解得开!怎么可能?”
&esp;&esp;他握紧手中的香开始挥舞起来,香加速燃烧,生出更多的白烟。
&esp;&esp;四五道白烟同时袭向齐沭,齐沭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符咒。
&esp;&esp;降风!
&esp;&esp;风刃在狭小的室内放肆。
&esp;&esp;不仅割断了吊着两人的白烟,还将孙隽手上未燃尽的香拦腰斩断了!
&esp;&esp;孙隽后退几步连忙大叫着去抢救摔在地上的香,然而晚了。
&esp;&esp;香灭,白烟尽。
&esp;&esp;裴晴的双手恢复了自由,她连滚带爬地跑向齐沭三人。
&esp;&esp;黄毛要更惨一点,老鼠已经被塞进了他的嘴里,弥漫在口腔和鼻腔中的臭味令他干呕连连,他甚至能感觉有什么在抵着他的咽喉蠕动。
&esp;&esp;缠绕着他的白烟一经解开,他忙不迭去扣嘴中的老鼠。
&esp;&esp;但是已经迟了,早已死去的干瘪老鼠竟然像是遇水膨胀一般,狠狠蠕动几下就钻入了他的喉咙——
&esp;&esp;他不断地抠挖着喉咙希望能将它吐出来,一时间屋里只有他呕吐的声音。
&esp;&esp;孙隽不敢相信自己的香就这么断了,他就蹲在地上重复着将香接起的动作,然而只是徒劳。
&esp;&esp;“不可能,不可能!”他嘴里念叨着,“这是大仙给我的法宝——”
&esp;&esp;“都是你!”他嘴里发出咆哮,血丝布满了他的眼睛,那种阴柔俊秀的模样荡然无存,他像是走投无路的野兽朝齐沭扑了过来。
&esp;&esp;齐遇看到孙隽扑来,当胸一脚就踹了过去,他的力量远超常人,甚至将孙隽踢得滞空了几秒。
&esp;&esp;而一旁的吕杰静静得站着,一动不动,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esp;&esp;孙隽倒在地上,他将所有的断香一并燃烧,白色的烟雾一瞬间吞没了整间屋子。
&esp;&esp;下一瞬,一直在地上翻滚挣扎的黄毛缓缓地站了起来。
&esp;&esp;他的脸向前拉长变尖,黄色的头发里钻出两只尖耳,身体也开始膨胀,衣服发出撕裂的声音——
&esp;&esp;他变成了一只巨鼠!
&esp;&esp;孙隽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身体没有变成老鼠,他的嘴、他的耳朵已经变形了。
&esp;&esp;他朝着黄毛弯下身体,声音充满虔诚和敬畏:“大仙——属下没能办好大仙教给我的差事,没能为公主献上夫婿。”
&esp;&esp;夫、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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