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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陈师兄也是金修,于剑之一道造诣颇深,不知可有空闲指点一下师弟?”
白书屹的眼中满是期待之色,他就是那个曾在招生大典上大放异彩的金系天才,已于学院中修炼了一段时日,其他方面倒是长进不少,但剑道上还没有人指点过他。
赵长佑的分身平日里很是忙碌,大部分时候都是教导术法和修行技艺的内容,剑道偶尔也教,得看时间凑不凑巧。
陈星弈作为他的爱徒,虽然已经尽可能低调了,却还是在一众学生中留下了赫赫之名,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强大的剑修。
趁着这次机会,白书屹便想着向其讨教一二。
他没有妄想自己能够获胜,毕竟他的修为要比陈星弈低不少,只是想见识见识,大家公认的剑道天才到底有多少水平。
他们这些后加入的学生多少都有这个心理,对老生的敬畏心不多,关系也一般,这正是促成赵长佑筹办此次庆典的原因之一。
“呵呵,指点不敢当,师弟既然有意,交流一二还是可以的,只不过明日便是庆典正式开启的日子,咱们还是不宜太过乱来,以免造成不好的影响。”
“这样吧,师弟喜剑,那咱们就比一比文剑,单论剑招,不动用灵力,这样可好?”
“如此甚合我意,那便请师兄赐教了!”
白书屹有着和他名字截然不同的锐气,他平日里性格倒也和善,一旦遇上强大的对手,便会切换另一种形态。
众人一同来到学院演武场,单论剑招的话,这里倒也足够比划了。
有相熟的学生笑着起哄:
“白师弟加油啊!你可是咱们新一届金系天才,说不定能逼出陈师兄的压箱底剑招!”
也有人反驳道:
“别开玩笑了,陈师兄可是咱们学院里最厉害的剑修,白师弟能撑十招就不错了!”
陈星弈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和白书屹一样,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制式铁剑。
这是学院给低年级学生配备的基础剑器,无锋无纹,最适合用来切磋剑招。
他握住剑柄,手腕轻抖,剑鞘“呛啷”一声落地,铁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却没有半分灵力波动。
“请!”
陈星弈抬手示意,剑尖斜指地面,姿态沉稳如松。
他虽修为已达金丹后期,却没有半分轻视。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这是学院准则中早就有的内容,也是他奉为圭臬的人生哲理。
白书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剑,脚步微错,朝着陈星弈快步冲去。
他的第一招没有用复杂的剑式,而是最基础的直刺。
剑尖对准陈星弈的左肩,度不算快,却胜在角度刁钻,将金系修士直来直往、精准狠辣的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学生们顿时安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的剑招。
站在高台上凑热闹的一位导师微微点头:
“不错,基础很扎实,刺剑的时机和角度都选得很好,没有因为急于求成而露破绽。”
他没学过剑道,却也能从实战中看出一些端倪,评价还算中肯。
面对这记直刺,陈星弈不闪不避,手腕轻转,铁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精准地磕在白书屹的剑脊上。
“叮”的一声脆响,白书屹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手中的铁剑不由自主地偏了方向,刺空的同时,胸口也露出了破绽。
“师弟,剑招虽直,却不能只顾进攻。”
陈星弈的声音平淡,手中铁剑却没有趁势反击,而是收回到胸前。
“金系剑道讲究刚柔并济,刚在剑尖,柔在剑柄,一味求刚,反而容易被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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