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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随便扯个谎就可以了,却偏偏不愿意,还选择了大冒险,真是……
他之前所说的那些话,不会也全都是真的吧?
诸伏景光的回应是直接戴上了卫衣的帽子。
他双手插兜,将装着枪的贝斯包重新背上,冷酷的转过脸来看她,“走吧。”
这人心中还是有些别扭的,所以刻意摆出张冷脸来。
但如月枫并不吃他这一套。
她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完全没看到他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似的,抬起手来,轻轻地触摸在他的脸颊上。
那里正因为主人的粗暴刮胡子的行为,而往外渗着血,青色的胡茬看上去虽然不太显眼,但是触上去还是有些扎手。
她的安全屋里面并没有男士刮胡子用的东西,只有个肥皂和刀片,所以刮出来的效果也比较粗糙。
由于失去了一直都在的胡子的遮挡,那块皮肤现在敏感极了。
就算只是向上呼出一口气,都会引得手下的人的身体一颤。
“差不多可以了吧……”
她看到,那人的喉结向上滚动着,颈侧的大动脉微微鼓起,脖颈的皮肤上面泛上了层潮红,让人想要去摸一摸生命的跳动。
——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她抬起手,顺着那鼓动的生命,向旁边移动,指尖轻轻点在他喉结的尖端上,如同在玩一个玩具似的按了按。
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人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你……别太过分了啊。”
诸伏景光脸红得要命,脖子红,脸红,就连耳尖都红了,向上挑的凤眼眼角都染上了层红。
真可爱。
如月枫露出了个笑来。
手被抓住了是不假,但她嘴可没被捂住啊?
“唔!”
诸伏景光只看到她突然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就觉得自己的喉结一痛。
野兽亮出了她用来撕咬猎物血肉的锋锐牙齿,在那块脆弱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了痕迹,却并没有直接咬穿猎物的脖子,而是如同戏弄似的,用牙不紧不慢地磨。
直到将猎物的眼泪逼出来,才慢悠悠的停止。
——这招还是从狱寺隼人那里学来的,只要不是奔着咬穿对方喉咙来的,其实意外的好用。
如月枫垂眸,用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掀开诸伏景光头上戴着的卫衣帽子,用手抵住他汗湿了的后脑勺往下压的同时,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他眼角渗出来的泪珠。
然后迎着他羞愤欲绝的目光,笑着说道:
“我说了,我要看你哭。”
-
但玩过了头的后果就是,诸伏景光完全不理她了。
他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戴,甚至为了防止再被掀开,将那两根棉绳给紧紧地系在一起,就差打个死结了。
甚至开着车的时候,倒要紧紧的靠在窗户边上,生怕她再给他喉结上来一口。
冷着张脸,全程视线一点偏移都没有,一句话都不说。
至于吗……小古板。
他哥被她咬了一口之后都不是这个反应。
明明好感都升了来着,还说不喜欢?
如月枫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从玻璃上看着诸伏景光认真开车、目不斜视的侧影,又看了眼好感度表,上面显示的好感度为87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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