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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预兆再次降临在他头上,他的心脏砰砰跳得飞快,除了害怕,还有一阵阵的期待、激动,肾上腺素飙到最高,灵感也在不断地迸发!
他挣扎着从口袋中掏出笔,没想到脑袋忽然撞上尖锐的石头,眼前一黑,再回神时笔早已脱手,不知掉到了哪里。
“哈哈……”唐宴又笑了起来,“真是不幸……”
这时,他已经被拖拽到了怪物的巢穴之中。
这里堆满了无数尸体,有的年代久远,已经化作了一具白骨,有的还比较“新鲜”,干瘪的皮肤紧紧贴在骨架上,已经变成了一副空壳。
怪物停下脚步,已然做好了美餐一顿的准备。
幸好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T恤,唐宴挣扎着撕下一块布料,没有笔,还有自己的手指,没有颜料,自己刚刚撞破了脑袋,正在汨汨流血……
怪物的口器刺入他的皮肤,生命正飞速流逝,唐宴却浑然不觉一般,在“画布”上忘情地作画……
眼前的世界渐渐黑了下去,然而,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唐宴的眼前却迸发出无数道耀眼的日光,灼灼的光轮近在咫尺,一只鸟儿向着太阳振翅而去。
这是——
仿佛明白了什么,青年的嘴角艰难地扯动,只扬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画布”上留下了一个图像,然后将“画布”塞进嘴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他有一种预感,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在另一个地方重新醒来。
……
李榛榛消失了,玩家也迅速离开。
夏至垂下眼,只觉刚才的事太过猝不及防。
能把李榛榛直接带走,那股力量实在不容小觑。对方到底是谁?是善是恶?会不会就是这所学校怪谈诞生的源头?
李榛榛会不会有危险?
与此同时,李榛榛在另一个房间内缓缓站直身体,看着眼前人,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那人下意识别过脸,躲开她的目光,可晚了,李榛榛已经认出了他:“……是你。”
舞蹈室是火灾后重建的,夏至和易云擎在其中搜索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也没有李榛榛的踪迹。
只有整面的镜墙,静静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回去吧。”
寻找未果,两人回到宿舍,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夏至环顾四周,荆寒不在。
他拍拍床栏:“脱一下衣服吧。”
说完夏至便转过身,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易云擎:“——!”
脱一下衣服?
这句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心跳猛然加快了几分:“这,这样不太好吧?”
才告白就这样,进展是不是有些快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把手放在了裤腰上,一双眼睛好像黑暗中的野狼,放射出幽幽的光芒。
夏至:“?”
“你在干嘛?”一转身便看到这一幕,夏至陷入了迷茫当中。
“……不是你让我脱的吗?”看着少年手中的云南白药,易云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手缓缓停了下来。
果然,夏至说道:“在楼梯拐角处,你不是被砖石砸中了吗?”
虽然魔鬼先生只是皱了一下眉,很快便装得若无其事,但他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脱了衣服好上药啊。”
易云擎:“……”
我裤子都要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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