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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秦宁这个没见识的零零后,虽然知道有虱子这么个东西,但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加上刘妈妈小杏他们也没有,以至于他一开始压根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直到集体大通铺传染了一大片他才知道。
卢久安和他手下的护卫率先剃了头,其实也不能算剃,他们没有趁手的工具能在不划伤头皮的情况下将头发剃干净,只是剪得跟秦宁差不多长,连前面的刘海都很明显在模仿他。
秦宁瞧见后将之前跟火炎焱换来的电推子给了他。
卢久安果然懂他的意思,当即在大家面前炫耀般表演了一出推头的戏码,将他和手下全推成了青皮。
他选择剪掉头发就已经有投诚的意思,之前的会议他也参与了,可也只是参与了一下,连刚来没两天的梅秀才都被分配到了头衔,他和手下什么也没有。
但这不怪秦少爷,是他们先前说过只是短暂投奔,等有机会要回老家去,秦少爷自然不能把重要的事交给一群随时要走的人。
可听了越来越多城里传来的消息,他们知道回去怕是难了,干他们这一行的早就做好了背井离乡无法归家的准备,这几日大家一商量,决定不着急走,先留在秦庄,便有了眼下这一幕。
很快就有人求上了卢久安,有一就有二,加上秦少爷对此明显持赞许态度,不出三天庄子里的男子三分之二成了青皮头,剩下三分之一有的坚持不愿意剪,有的嫌弃剃光难看留了和秦宁差不多长。
剃完后大家立刻感觉到了好处,虱子没了先不说,这些日子大家为了赚工分每天都在干活,尤其卖力气的,大天热汗如雨下,干完活整个人的臭的,头发味道尤甚。
头发清洗起来比洗澡更难,大家敢拿凉水冲澡却不敢洗头,怕头皮钻风受了凉病倒。
虽说秦少爷那里有神药,可一片就要花去三天的饭钱,当然能避免就避免。
所以好些人每天都顶着发酸发臭的头,等被传染了虱子还时不时发痒。
如今剃光整个人都轻松了。
女人们见状也剪短了,还是秦盼怡和秦盼双主动带的头,她们倒不是因为虱子,两人并没被传染,主要是为了支持秦宁。
两姐妹很清楚秦宁好她们才能跟着好,所以对秦宁想要施行的决策第一个响应。
刘妈妈和小杏栀子她们也很快跟着剪短,不过她们没有虱子,最短只剪到了耳朵下方。
庄户们更胆大,也确实有虱子和洗头的困扰,直接剪成了寸头,有的甚至也跟卢久安他们一样剃光了。
然后小卖部里的遮阳帽就畅销了起来。
庄子里的虱子才刚刚要绝迹,怎么也不能再带进来一批,所以在剃头这件事上秦宁态度强硬。
“可以不剃光,留到像他们那样的长度。”他一指过来的巡逻队和主动取下遮阳帽的秦盼双。
巡逻队是寸头,秦盼双是齐耳发。
三个村长你看我我看你,都到门口了又不能再回去,不答应也得答应。
而瘦猴这帮小伙子已经抢先表态:“我们这就剪!”
三个村长一瞧,岂能叫这帮小崽子抢了先,也立刻对村民态度坚决起来,村长还是很有威望的,一句谁不愿意就自己走,吓得没人敢支吾。
秦宁又拿出灭虱粉让每个人给头上喷一遍,至于那些捆绑着的俘虏,自然直接上推子剃光。
“带他们跟之前那些俘虏挤一挤。”他叫来李康,这些俘虏肯定不能放在外面,得圈在墙里看管起来,更不可能让他们住防晒棚,这对他们来说是享受。
先前带回来那十几个俘虏一开始住柴房,后来围墙建好后就让他们住进了张进忠他们从前住的土屋里,新来的这些便也一起住过去,只是一下子来这么多得挤一挤。
“如果屋里住不下就让他们在院子里打地铺。”
土屋虽然简陋,但院子挺大。
“调一队人出来看管几天,若是有不听话想反抗的……”他特意转头看向一帮俘虏,微微一笑,“直接打断腿绑起来回头喂丧尸。”
俘虏们霎时头皮一麻,看秦宁的眼神像看活阎王。
村民们反而觉得轻了,尤其石磨村和红柿村的村民,巴不得他们越惨越好。
李康拿着电推子将俘虏们驱赶去侧门。
趁着大家剪头发的间隙,秦宁叫来杨夫人和梅秀才,前者帮他将带回来的粮食分户记账,后者自然是继续登记户籍,这可是个大工程,刚刚叙完旧的秦盼双和陈晴当即上来帮忙。
不一会儿秦盼怡和两个妯娌也来了,还带上了会写字的贴身丫鬟,有她们帮忙,梅秀才一下轻松了不少。
秦宁则带着率先剃完头的瘦猴一行搭建大棚。
这一回国家队给的大棚比之前的组装起来更方便,没怎么费工夫就又搭建好了两座,他挂上灯,叫三个村长进去感受一下。
三人被温差震惊到,只这样薄薄一片布,竟好似进了地窖一般凉爽,却又没有地窖的寒气,还开阔敞亮。
“应该会有点挤,你们先凑合一下,房子已经在盖了,接下来你们也来帮忙,最多两个月就能搬进去。”
房子已经在打地基,一层的平房盖起来很快,图纸也是国家队设计好的,只是接下来种地需要一部分人手,不过有机器在可以省不少事,大部分劳力还是放在盖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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