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积雪没过小腿,慕星黎每一步都踩得深且重。
黎玄澈的重量压在她背上,体温透过沾血的衣料渗进来,像团若有若无的火,烧得她后颈烫。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混着雪粒落地的轻响,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
"想走?没那么容易。"
森然的话音裹着寒风劈来。
慕星黎脚步猛顿,抬头便见前方二十步外的雪雾突然翻涌,黑雾如活物般凝成实质,一个着玄色大氅的男人从中踏雪而出。
他眉目阴鸷,左脸有道从眉骨贯至下颌的疤痕,手中黑色长刀泛着幽蓝光泽,刀身纹路竟与方才血影布下的血阵如出一辙。
是夜溟。
"幽冥教的老东西,果然阴魂不散。"慕星黎喉间溢出冷笑,脊背却绷成弓弦。
她能感觉到背上的人呼吸愈急促,指尖悄悄扣住腰间剑柄——方才与血影一战耗去了她七成灵力,如今面对这个传闻中能与化神期修士抗衡的邪修领,她连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夜溟目光扫过她背上的黎玄澈,刀身轻颤出嗡鸣:"千幻神宗的大长老,竟栽在我幽冥教小小护法手里。"他舔了舔嘴角,"今日我要让千幻失去最锋利的盾——"话音未落,左侧林梢突然传来破风之声,血影捂着胸口跌撞而出,半边脸肿得老高,显然方才逃跑时又受了伤。
"血影?"慕星黎瞳孔微缩。
那血影抬头时眼底已没了先前的疯狂,只剩一片浑浊的暗红,分明是被夜溟用禁术控制了心神。
她瞬间明白过来:夜溟早就在此设伏,血影的"逃"不过是引她放松警惕的饵。
"血魂共鸣——启。"夜溟低喝一声,手中长刀插入雪地。
血色雾气从刀身涌出,与血影眉心渗出的血珠连成细线,转眼间将方圆百里染成炼狱。
慕星黎只觉呼吸困难,胸口像压了块千钧巨石,连体内的九尾神域都开始摇晃。
她咬碎舌尖,腥甜漫开,总算勉强稳住灵力:"水灵儿!"
识海中的灵泉泛起涟漪,水灵儿的声音带着清冽的水汽:"主人,灵泉可暂抵半刻。"话音刚落,慕星黎脚下的雪地突然冻结成冰,三尺高的冰墙拔地而起,将扑面而来的血雾挡下大半。
她趁机将黎玄澈轻轻放在冰墙上,指尖掐诀引动五行之力——金灵力在指尖凝成细针,木灵力缠绕住黎玄澈的手腕输送生机,火灵力在掌心跃动以备反击。
"咳星黎"
低哑的呢喃突然撞进耳中。
慕星黎浑身一震,转头便见黎玄澈睫毛轻颤,眉头紧蹙,额角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进衣领:"别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这句话像根细针,精准扎进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前世被慕华安剖出灵核时,她也是这样无助地祈求过;重生后被同门设计坠崖时,她也是这样咬着牙告诉自己要活下来。
可此刻,这个总是从容端坐于主位、连衣角都不曾皱半分的大长老,竟在昏迷中露出这样脆弱的模样。
"师尊,我在。"慕星黎伸手按住他冰凉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我不会让你再受伤了。"她声音颤,却在说完的瞬间挺直了脊背。
冰墙传来细微的碎裂声,她低头在黎玄澈额角落下一吻,像在承诺,又像在起誓:"等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