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罡镇魂阵的青光在夜色里泛着冷冽的光,林魇被压缩成巴掌大的黑影蜷缩在阵心,猩红的眼睛却像淬了毒的针尖,扎在慕星黎眉骨间。
她站在阵外,玄色裙裾被山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悬着的九尾玉牌——那是千幻神宗大长老亲赐的信物,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烫。
"你可知我为何能轻易识破你的伪装?"慕星黎的声音像浸了冰的银线,划破山间的寂静。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指甲在掌心掐出浅痕——三天前那名自称"云游散修"求见的修士,身上若有若无的腐尸气,原是幽冥殿特有的魂蚀香。
林魇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黑影突然膨胀几分,却在触及阵壁时被反弹回去,"小丫头片子当真是九尾血脉觉醒后便眼高于顶?"他话音未落,一道冷冽的神识如利刃贯入识海,痛得他黑影剧烈扭曲。
黎玄澈不知何时站到慕星黎身侧,广袖垂落处,指尖凝着一缕金红灵力,"敢对我徒儿无礼。"他声线比山风更冷,却在扫过慕星黎侧颜时软了半分。
慕星黎望着阵中挣扎的黑影,忽然闭了眼。
九尾之力在体内翻涌,像幼兽终于找到归巢的路,顺着心口的印记往识海钻。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一下一下撞着肋骨——上一世她被慕华安推入血池时,母亲最后护在她头顶的那团暖光,此刻正沿着血脉脉络苏醒。
"星黎。"黎玄澈的手掌覆上她后颈,神族特有的温厚灵力顺着大椎穴注入,替她稳住翻涌的魂力,"莫急,我护着你。"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素纱衣料传来,像一颗定心丸,让慕星黎紊乱的呼吸逐渐平稳。
神识沉入林魇记忆的刹那,慕星黎倒抽一口冷气。
血。漫山遍野的血。
她看见一座由骸骨堆成的祭坛,中央的血池翻涌着黑红色的气泡,池边跪着个被锁链穿透琵琶骨的女子。
女子背对着她,可那缕缠绕在锁链间的银白狐尾,却让慕星黎的瞳孔骤然收缩——和她觉醒血脉时,镜中映出的九尾虚影,一模一样。
"母亲"她的唇瓣颤抖着吐出这两个字,喉间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血池中的女子似乎有所感应,缓缓转过脸来。
可就在面容即将清晰的瞬间,记忆画面突然扭曲,无数黑针般的咒文刺入她识海。
"小心!"黎玄澈低喝一声,金红灵力如瀑倾泻,将那些咒文绞成碎片。
他另一只手扣住慕星黎手腕,能感觉到她脉搏跳得极快,"幽冥殿的魂防术,专用来污染探识者。"他指尖快结印,额间浮现出半枚金色狐纹——那是神族血脉觉醒的标志,"我以本命魂火为引,替你清路。"
随着黎玄澈的术法展开,记忆画面重新清晰。
慕星黎终于看清血池女子的面容:眉如远黛,眼似寒潭,左眼角一粒朱砂痣,和她梳妆时镜中偶尔映出的影子重叠。
女子颈间挂着枚破碎的玉锁,锁片上"慕"字虽缺了半角,却让慕星黎的眼泪不受控地落下来——那是她幼年时被慕华安摔碎的长命锁,母亲说要等她及笄时重新补上。
"她被幽冥殿用锁魂钉封了灵脉。"黎玄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震颤,他能感觉到慕星黎的手在自己掌心颤,"他们抽取她的神族血脉,是为了开启幽冥王座。"
"不可能!"慕星黎猛地睁眼,眼中金红灵力翻涌,"我母亲三百年前就该魂飞魄散了!"上一世她跪在慕华安脚边求他施救时,那男人就是这么说的。
可此刻血池中的身影,分明还在挣扎,锁链撞击声透过记忆传来,清晰得像就在耳边。
阵中的林魇突然爆出刺耳的笑声,黑影涨大到半人高,"你们以为那老东西真会护着她?"他咧开嘴,露出满嘴尖牙,"慕华安早把她的命牌献给幽冥王了!
现在她的灵魂被炼在九幽冥火里,等血脉抽干那天——"他盯着慕星黎颤抖的指尖,"就是幽冥王座重临人间之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