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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星黎指尖刚触到玄灵玉髓残粉,丹田处突然泛起一阵热流——那是空间灵泉在躁动。
她瞳孔微缩,垂眸看向自己泛着淡金的掌心,灵泉的涟漪竟与玉髓碎末中的微光产生了若有若无的共鸣,像两片被同一段琴音撩动的水面。
"云师姐,沈师兄!"她转身时广袖带起一阵风,间银铃轻响,"灵泉在回应玉髓的力量。"
云阡润正蹲在祭坛边缘检查阵纹,闻言指尖的阵盘"咔"地轻响。
她抬头时眉峰微蹙,眼尾的朱砂痣随着动作轻颤:"你是说灵泉与玉髓有同源性?"话音未落,她已将阵盘收入袖中,素白指尖抵着下唇——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沈初序正用裂魂刃挑起一缕祭坛残留的黑气,闻言刃身嗡鸣一声。
他抬眼时眼底映着刃上流转的蓝光,指节在刀柄上叩了叩:"冥无渊刚才盯着玉髓的眼神太急切,怕是早把这东西当命门。"他顿了顿,刃尖挑起的黑气突然凝结成蛇形,"他现在该猜到我们要动玉髓了。"
话音刚落,祭坛下方传来石块崩裂的闷响。
慕星黎后颈的狐毛陡然竖起——那是危险临近的直觉。
她旋身时正看见冥无渊从黑雾里踏出,原本苍白的左脸爬满青黑鳞甲,竖瞳里翻涌着墨色漩涡,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尖锐的獠牙:"小崽子们,谁给你们的胆子?"
数道漆黑锁链如活物般从他袖中窜出,带起腐肉般的腥气。
慕星黎舌尖抵着后槽牙,指尖快掐了个灵泉诀——这是她新悟的"镜像投影",灵泉微光顺着血脉涌入手心,在她立身之处凝出一道与她动作同步的虚影。
下一刻她足尖点地,整个人如游鱼般滑向祭坛左侧,而那道虚影刚被锁链缠住,便"轰"地碎成光点。
"锁光阵!"云阡润的声音混着阵盘碎裂的脆响。
她抛出的青铜阵盘在半空炸开,十二道金纹如金丝缠网,在三人头顶织出半透明光幕。
锁链撞在光幕上溅起火星,冥无渊的嘶吼震得祭坛石屑纷飞:"破!"
沈初序趁机欺身向前,裂魂刃划出银弧。
他盯着祭坛中央凸起的玄铁基座——那是玉髓与祭坛能量连接的枢纽。
刃尖刚触及基座,一股阴寒怨气顺着刃身窜入他经脉,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沁出冷汗。"这东西在反噬!"他咬着牙加大力道,刃身与基座摩擦出刺目火花。
慕星黎见状闭眼,灵泉在丹田翻涌成漩涡。
她能清晰感知到周围灵气被灵泉牵引着汇入体内,带着松针的清苦与晨露的凉润。
当那股纯净能量顺着她指尖注入裂魂刃时,沈初序突然睁眼——刃身原本的蓝光中跃出几缕金芒,如活物般啃噬着缠绕的怨气。
"这样下去基座要炸!"沈初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得找核心弱点!"
慕星黎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望着祭坛中央逐渐浮现的古老符文,突然想起三日前黎玄澈在竹屋教她的秘术。
当时他执起她的手,用指尖在她手背画出九尾纹路,声线低得像浸了松烟:"若遇到绝境,用第三尾引动血脉,可与天地灵气共鸣。"
"九尾归元"她默念着口诀,后颈的狐形胎记突然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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