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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普特光洁的左手手腕上,爬着一道几厘米的细长口子,伤口不深,已经结了痂。
霍普特摸了摸那道伤痕,更加疑惑了,这伤哪里来的,什么时候啊,他根本没印象。
这样的伤口,落在其他人眼里,分明就是海莲用力扯掉霍普特金手链时,在他手腕上形成的勒痕。
伤口很浅,只流了一点血,最多两三天就长好了,现在还是一层薄血痂的状态,说明伤口出现的时间是大约半天前,很可能就是昨天晚上。
这更加印证了霍普特在海莲死前和她有过接触。
此时,祭司们在浴池里的搜寻有了结果,他们找到了散落在池底的玉髓珠和剩余金线圈,把这些部件和海莲手里那段合在一起,拼出了一条完整的手链。
案时的画面逐渐被还原,面对侵害,海莲挣扎反抗,但还是悲惨地被玷污了,她用力拽下霍普特的手链保留做证据,金线崩断,珠子四散,海莲把其中一小段紧紧攥在手里,到死都没有松开。
到此为止,案件似乎水落石出。
尤斯蒙斯开口,“陛下,第二先知大人,霍普特酒后乱性,对恰好在神庙的海莲夫人起了色心,将她拖进圣湖,不顾她的反抗强暴了她,事后害怕事情败露,又将她按进水里残忍溺死。”
这下,霍普特的酒终于彻底醒了。
霍普特大脑一片空白,双眼惊恐怔愣地睁圆,他在说什么?!自己为什么一句也听不懂!
普塔莫斯怒不可遏,一巴掌把霍普特扇翻在地,“她是你的师母啊!!”
霍普特耳边嗡嗡乱响,眼前天旋地转,可他像根本感觉不到痛一样,弓起身子,拼命磕着头,“师父,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
“混账!混账!!”妻子先被奸污后被虐杀,普塔莫斯痛不欲生,目眦欲裂,又是一腿揣在他身上。
图坦卡蒙不忍看霍普特被殴打,制止到,“普塔莫斯,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呢。”
普塔莫斯对着霍普特怒吼,“昨晚浴池只有你,不是你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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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普特仰头,大滴大滴汗珠流过脸颊,楚楚可怜到,“师父,求求你相信我,我昨晚是喝醉了,但是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我很清楚,我没有见过海莲,更不可能”
霍普特每多说上一句,普塔莫斯的表情都更冷更硬上一份,霍普特望着他,他再也不是他慈祥的师父,而是恨死他的仇人,霍普特心痛难忍,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
“师父,我从来没有和任何女子行房过,我根本就不会那种事,怎么可能羞辱您的妻子呢。”
霍普特满脸通红,为了洗清罪名,无比隐私的事情都说出来了,但普塔莫斯依然不肯相信他。
霍普特突然想起什么,跪着挪到图坦卡蒙面前,“法老,请您让我见见克罗西斯狄亚忒,他可以帮我作证,我只是去沐浴,洗去身上酒腥,就离开了。”
图坦卡蒙传唤狄亚忒,狄亚忒很快就来了,困境中的霍普特萌生出一丝希望,强作镇静和他说了请求。
狄亚忒一脸无辜的模样,“昨晚?我什么时候见过你了?”
狄亚忒明明和他一起喝酒,难道是他的记忆出了偏差,幻想着狄亚忒陪他一起,霍普特惊讶地追问,带着恳求,“你再好好想想,我们昨晚在贮藏室。”
尤斯蒙斯沉声到,“克罗西斯狄亚忒,海莲夫人被人侵犯杀害,霍普特是最大疑犯,你如实交代,昨晚到底有没有见过他,近来他可有什么异常。”
狄亚忒立刻跪下,余光偷偷瞟了一眼霍普特又马上收回,他秀眉紧蹙,手指蜷起,似乎饱受内心煎熬,终于在正义的驱使下,出卖了好友,“霍普特,事到如今,我也不能替你遮掩了。你曾和我说,海莲的美丽很吸引你,你对她动了心,但她是你的师母,这样的身份让你很痛苦,你不知道如何处理你的感情,是不是你太过苦闷饮酒过度,正好遇到海莲,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霍普特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你清醒的时候,肯定做不出这样的事,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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