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普特试了好几次,闸机大门死活不开。
霍普特只能举着自己的票,眨着眼睛向余蔓可求助。
“你等我一下!”
余蔓可已经进来了,不能直接从单向闸机口直接出去,快跑着绕了一大圈,又刷了卡出去,霍普特乖乖站在原地,望不到她的身影,忽然心生紧张,像是找不到妈妈的小孩子,见到她终于朝自己跑了过去,竟然有种想抱住她的冲动。
余蔓可又给他重新买了一张地铁票,这次刷成功了。
上了车,余蔓可明显感觉到,一整个车厢的人都在打量霍普特,地铁上的外国面孔本就吸引人注意,他又长得这么好看有气质,有人偷偷拿起手机,装作刷新闻,真实目的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
竟然还有人给霍普特让座,天啊,他又不是老弱病残!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鼓起勇气搭讪,“小哥哥,我马上就下车了,你坐我这里吧。”
霍普特见她指着自己的座位,礼貌地笑了一笑,他不需要。
女孩子举起自己的手机,“小哥哥,可以加你个微信吗?”
霍普特满脸迷茫地望着她。
女孩看他是外国人,恍然大悟,改用英语,“udiaddyourd?”
霍普特继续抱歉地摇了摇头,他真的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余蔓可在一旁憋笑憋出内伤,什么叫对牛弹琴,什么叫对牛弹琴!
余蔓可忍够了,走过去,“喂,你要我男朋友微信干什么。”
女孩露出失望的表情,原来人家有女朋友了,“啊,不好意思。”
余蔓可望向霍普特,他抓着扶手,侧脸线条精致完美,睫毛浓密,鼻梁高挺,余蔓可心中小鹿乱撞,霍霍你要真是我男朋友多好,霍普特突然转头,余蔓可眼神迅躲开,霍普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羞涩地低下头,轻轻抿嘴笑了笑。
终于到了那家人气高的网红冰淇淋店,店面不大,用餐区坐得满满的,需要等位。
霍普特趴在点餐台,看着玻璃柜里十几桶各种颜色的冰淇淋,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蔓可,这多少钱?”
“十九块一个球。”
霍普特对这里的物价没什么概念,余蔓可就跟他说,“不贵,你想吃什么口味,巧克力,香草,抹茶,草莓?”
霍普特懵逼地问:“这些都是什么?”
余蔓可:“那我帮你点了。”
余蔓可给霍普特买了一个牛奶的,一个巧克力味的。
自己点了一个草莓味的,一个酸奶味的。
服务员剜出一个圆球,扣在了甜筒上,总共是四个小甜筒。
牛奶味是这家店的招牌,口感如雪般细腻轻盈,奶香浓郁,霍普特尝了一口,眼睛中顿时迸出一道亮光,舍不得咽下去,等着冰淇淋在口腔的温度下完全融化,出享受的声音,“太好吃了!”
霍普特又咬了一口下面的甜筒,天啊,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他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他又尝了尝巧克力酱做的咖啡色雪球,有种淡淡的苦,但是香气醇厚,回味无穷,“也好吃!”
“你要不要尝尝我的。”余蔓可把自己的草莓冰淇淋递给他。
霍普特舔了一口余蔓可那个粉红色的冰淇淋球,感叹,“怎么都这么好吃!!”
余蔓可吃了一口自己酸奶味的冰淇淋球,笑着说,“这个,我就不给你吃了,这个是酸奶做的。”
酸奶顿时勾起霍普特一段凄惨的回忆,一天晚上跑了六七趟厕所。
余蔓可情不自禁笑开了嘴,露出了牙齿。
“你还笑,我那天都快拉死了。”霍普特瞪大了些眼睛,想起那天的窘样,脸是红的。
余蔓可终于不笑了,卖萌撒娇到,“霍霍,对不起嘛。”
霍普特把自己的牛奶甜筒伸过去,他又没说怪她,“要不要尝尝我的。”
余蔓可眼睛晶亮地狂点头,对着霍普特刚才咬的地方咬了一口,这算不算和霍普特间接接吻了。
然后又舔了一下自己的冰淇淋,霍普特刚才吃过的地方,草莓冰淇淋球比以往更甜了!
霍普特虽然很喜欢吃,但神庙戒律,不能暴饮暴食,他只吃了两个。
吃完雪糕,他们决定在步行街上走走,然后再吃别的东西,结果碰到了一个人。
“这不是余蔓可吗。”一个趾高气昂的女声传来。
“周玉睿?”余蔓可本来今天很开心,但碰到她,真是扫兴。
喜欢埃及绝恋请大家收藏:dududu埃及绝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