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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清香氤氲在夏双娜的脖颈、耳垂、面颊上,酥酥麻麻的刺激感随着血液流动传遍全身,夏双娜伸长脖子嘤咛了一声,如同呼唤,他的唇吻上她的唇瓣,温柔细腻地摩挲。
但图坦卡蒙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直到现在,两人的衣服都还完好穿在身上。
夏双娜知道,法老对卫生要求很高,每天至少洗两次澡,半天就要换一身衣服,无论何时都是一尘不染。
他们今天从土坡上滚下来,满身汗水混杂着尘土颗粒,挺脏的。
夏双娜轻轻把图坦卡蒙推开,平稳了下呼吸,“乖,别闹了,我还没洗澡呢。”
图坦卡蒙翻了个身,挠了挠脖子,今天出的汗早已风干,黏在皮肤上很难受,让他根本躺不住,索性坐起身。
“我想洗个澡,一起洗吧。”
乡下没有王宫里的大浴池,沐浴条件对于养尊处优的法老来说可谓是非常简陋。
古埃及住宅常用的建筑材料是泥砖,泥砖的墙壁不受潮,所以古埃及平民通常在自己院子里洗澡。
提勒夫妇平时洗澡的地方在后院,这个小院子封闭在他们自己的几间屋子里,周围的房子基本都一样高,站在外面基本看不到里面,再说这个点人们都睡了,不用担心走光的问题。
夜里有点凉,但不至于把人冻感冒。
水缸里储备有生活用水,可以洗菜、洗衣服、洗澡。
夏双娜是女孩子洗不了冷水澡,就去向温努求助,温努人很好,帮她烧了两罐子的热水。
夏双娜把滚烫的水倒进盛有凉水的大水缸里,就有了一缸子温水,大概够两人洗了。
院子里,图坦卡蒙把自己脱了个干净,浑身光溜溜站在地上。
晚上黑,夏双娜手里握着一盏蜡烛,走到旁边一张小桌旁。
她放下蜡烛,刚朝图坦卡蒙站的位置走了一两步。
忽然,一阵风吹来,微弱的烛光猛地晃动了两下,熄灭了。
周围瞬间陷入无边黑暗。
夏双娜脚步顿时刹住,她本就光着身子,一个冷颤,胳膊上小小的粟粒如涨潮般爆起。
在现代,室内有明亮如白昼的电灯,公路旁有照亮夜归人的路灯,就算来到了古埃及,晚上也有油灯可以照明,她怕黑,所以睡觉时也会留一盏小夜灯。
夏双娜十七年整的生命里,从未体验过这样完完全全的黑暗。
四周一片漆黑,好像被人迎头泼了一头浓重的墨,伸手不见五指。
她努力睁大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
她彻底变成了一个盲人。
她一直以来都很坚强勇敢,此时,失去光明的恐惧压倒了女孩内心所有坚毅的力量,身处异世界的孤单一下子失控了,蜂涌上心头,堵住了她的喉咙。
夏双娜大脑僵硬到空白,不知今夕何夕,不辨东南西北,明知四面都是空旷的平地,可她竟觉得四面竖起了一幢幢恐怖鬼魅的高墙,向上扭曲着延伸,两排牙齿打着颤,脚下不敢迈出一步。
心跳咚咚咚咚,像鼓槌敲在鼓面上,心率快到出她身体的负荷,她张了张口,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尖利绝望地呼救,“图坦卡蒙!!”
她太害怕了,忘记了这是在别人家,不小心喊出了他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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