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虽这样说,但实际要怎么解决我其实根本就没有思路。
开门做生意,要是还挑剔顾客的话,未免有些本末倒置。
而且若按船队风评判断,我哥的海贼团估计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拉着这群坏海贼回去的一路上,我都在想要怎么办。
回到我们的船只附近,已经有鱼人岛的镀膜工匠在帮忙镀膜了。
见到我们回来,我哥他们还问,“利斯,你们带这些人回来干什么?”
“嗯……算是鱼人岛的特产?卖给海军那种。”
毕竟我当初置办产业的初始资金就是这么来的。
“你这家伙,真是一点贝利也不肯放过……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我还有些嫌弃,“他们整艘船的悬赏海贼加起来也才三亿多贝利。”
我已经掏出悬赏令比对过一遍了,他们船上被悬赏的也就三个人,加起来才三亿多点儿,甚至比不上我哥的零头。
皮塔姆大叔瞬间精神了,“他们这样的海贼就值三亿多吗!”
“突然感觉我们曾经错过了好多!”多林格大叔痛心疾首。
莫莫拉先生说了句公道话,“喂喂——我们本来就是海贼,打赢他们拿了战利品,还把他们送去海军领悬赏,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莫莫拉你说得好像有道理!”
“都别闲聊了,过来搬东西——”桑贝尔大叔把要搬走的行李放我们肩上。
鱼人岛是桑贝尔大叔的故乡,他比我们熟,很快就在鱼人街帮我们定下了住处。
鱼人街有些混乱,在当地风评不算很好,但这对于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大问题。
这样的环境,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话语权,我们才不怕他们。
我哥虽然交代了我们到了鱼人岛少惹事,但我还是想把坏海贼们提到那个鱼人街的帮手揪出来。
我重新审问了他们一遍,根据他们提到的面部特征,在纸上画出那只鱼人的长相。
“没想到我们真能找到和画上长得一模一样的鱼人!”巴基对我的画技表现出赞许。
这都是小意思啦——毕竟我早就以擅长绘画闻名海军总部[得意脸]!
从那只人鱼口中,我们也问出了来龙去脉。
父母生下漂亮的人鱼妹妹之后,对力气大、食量大、破坏力惊人还长得不好看的他极为不喜,10岁不到就把他扔到了鱼人街。
鱼人街确实是收容孤儿的地方,但大家为了争抢那么点物资,每天都有斗争存在,年幼的他在这里受尽折磨。
于是他就开始恨起了抛弃他的父母和受尽偏爱的妹妹——进而仇恨起所有人鱼。
“那些人鱼不过就是长得好看而已,又弱又胆小,比起我这样的鱼人来说,明明就是劣等品。”
所以就算是把她们掳走卖给人类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就这样和那群坏海贼一拍即合,商量好了一起干票大的。
“没想到居然有你这样迫害同族的鱼人!”巴基往他身上又踹了一脚,“真是卑鄙!”
香克斯踩在对方背上,问我,“所以,他要怎么处理?”
“就这样吧……反正他们之间的交易已经被我们破坏了。”我摸摸肚子,“有点饿了,找个地方吃点儿东西吧!”
“行~”
我们在鱼人街落脚也有好处,在这边吃鱼吃肉很方便……说老实话,我和人鱼们真的吃不到一起去。
我也是到了鱼人岛之后才知道,原来人鱼不吃鱼和肉。
那怎么受得了……不吃鱼和肉,人会死的吧?
“你们说,人鱼这么身娇体弱,是不是因为他们是素食主义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