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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第1页）

第176章

她出来后，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柳氏，冷冷地说道：“柳夫人，今日之事，你本就是罪魁祸首。若非你心怀不轨，妄图诬陷于我，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如今凤姑娘流产，你可满意了？”

柳氏听了这话，心中一阵刺痛，她看着躺在床上痛苦哀嚎的凤绫儿，眼中闪过一丝悔恨。

但很快，这悔恨又被她那强烈的自私和怨恨所掩盖，她梗着脖子，说道：

“这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我夫君和儿子也不会入狱，我们盛家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姜绾歌冷笑一声：“柳夫人，你莫要再执迷不悟了。盛大人和盛淮序所犯之罪，证据确凿，岂是我能诬陷得了的？你若真为盛家好，就该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而不是一味地怨天尤人。”

不知过了多久，凤绫儿的惨叫声结束，孩子已经被取了出来。

凤绫儿突然从内室冲了出来，她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纸，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剪刀，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

"柳氏！你这个毒妇！"她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偿命！"

柳氏吓得连连后退，脸色大变："你、你疯了！"

姜绾歌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凤绫儿的手腕："冷静点！"

可凤绫儿早已失去理智，她猛地挣脱姜绾歌，疯了一般朝柳氏扑去："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杀了你！"

柳氏尖叫一声，转身就要逃，却被凤绫儿一把扯住头发，狠狠拽了回来。

"啊——！"柳氏痛得大叫，拼命挣扎，可凤绫儿像是疯魔了一般，力气大得惊人，她举起剪刀，对准柳氏的胸口就要刺下去——

"住手！"姜绾歌厉喝一声，上前一把扣住凤绫儿的手腕，猛地一扭，"咔嚓"一声，剪刀应声落地。

凤绫儿被制住，却仍不甘心，她死死盯着柳氏，眼中恨意滔天："你该死！你该死！"

柳氏瘫软在地，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住地念叨："疯了......她疯了......"

姜绾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头对凤绫儿沉声道："杀人偿命，你若真杀了她，你自己也活不成！"

凤绫儿闻言，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她缓缓滑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滚落："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

姜绾歌叹了口气，示意丫鬟扶她起来。

柳氏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几个衙役大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捕快冷声道："柳氏，有人告你谋害人命，跟我们走一趟吧！"

柳氏猛地抬头，惊恐道："谁告我？！"

捕快冷笑一声："盛家犯下大罪，你身为盛家主母，本就该一同受审，如今又害死未出世的婴孩，罪加一等！"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看向姜绾歌，眼中充满怨毒："是你！是你害我！"

姜绾歌神色平静，淡淡道："柳夫人，害你的人，从来都是你自己。"

柳氏还想再骂，却被衙役一把拽起，拖了出去。她的尖叫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府门外。

屋内，凤绫儿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姜绾歌走过去，轻声道："孩子没了，但你还活着，以后的路，你自己选。"

凤绫儿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姜小姐......我......"

姜绾歌摇了摇头："不必谢我，也不必恨我。从今往后，你我两不相欠。"

凤绫儿怔怔地看着她，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姜绾歌转身，对春意道："给她些银两，送她离开吧。"

春意应了一声，扶着凤绫儿起身。

姜绾歌站在廊下，望着院中的落花，轻轻叹了口气。

恩怨已了，前尘尽散。

从今往后，她终于可以真正地为自己而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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