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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在宴会上生的事,槿汐当时就便差遣云裳去向苏培盛禀报此事。
王爷查清楚这个宫女的底细以后,也亲自给她说了,原来这个宫女乃是舒嫔的表妹。
就不好继续查下去了,若再深入挖掘恐怕就会牵涉到御前之事,这可是犯大忌的行为
于是王爷果断下令停止了对此人的追查。
说起那位舒嫔,那可真是有些来头,也就是上辈子的舒太妃,现在还仅仅只是一个嫔位。
她出身于汉军旗,是当年皇帝南巡之时被带回宫中的女子,十分受宠。
而且此人乃是汉军旗包衣出身,舒嫔的远房表妹,凭借着舒嫔的巧妙运作,进入御前侍奉。
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无非就是想要攀附皇恩、飞黄腾达罢了。
可谁能想到,这位宫女似乎并未将心思放在如何吸引皇上的关注上面,反倒是接二连三地主动来找槿汐。
这其中的缘由着实令人费解,明眼人一看便能察觉出她的动机定然不单纯,只能加强防备。
正在这时,碧珠满脸焦虑之色地说道:“奴婢是御前伺候的,雍郡王不幸受伤,皇上特意吩咐奴婢前来请格格前去照料雍郡王。”
听到这话,槿汐不禁眉头微皱,疑惑地反问道:“受伤?在那戒备森严的皇家围场狩猎,王爷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受伤呢?”
面对槿汐的质问,碧珠显得有些气恼,高声回应道:“弓箭无眼,战场上尚且有意外生,更何况是在狩猎这种充满变数的场合之中,怎么可能不会受伤?格格您身为雍郡王的枕边人,此刻却表现得如此冷漠无情,实在是让人心寒!”
槿汐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之人,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说道,
“姑娘你可真是会开玩笑,王爷可是堂堂皇子,身份何等尊贵,谁敢如此大胆,射猎之时竟敢将箭头指向王爷?难道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若真有人这么做,岂不是等同于公然造反?”
说着,她不禁轻笑出声来,心中暗自思忖着,在这皇家围场之中,胆敢射中皇子,此人与自家九族之间的羁绊恐怕浅薄得很呐。
一旁的碧珠急得直跺脚,双颊因为焦虑而涨得通红,她怒声呵斥道:“哎呀!我与你这愚笨无知的妇人简直说不清道不明!快随我走便是!”
话音未落,只见她一个箭步冲向前方,伸手紧紧拉住槿汐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她便要往外走去。
巧儿见状,赶忙迈步上前,张开双臂拦在了碧珠面前,语气急切地问道:“姑娘这是要带我们家格格去往何处?”
碧珠眼神凌厉,狠狠地瞪着巧儿,高声喝道:“给本姑娘让开!休要阻拦我的去路!”
此时,婵儿走上前来,轻声劝解道:“格格,依奴婢之见,碧珠姑娘所言倒也并非毫无道理。倘若王爷当真受了伤,格格亲自前往照料,自然能够安心许多。”
槿汐听后微微颔,随即向巧儿使了个眼色。
心领神会的巧儿当即转过身去,撒腿就朝着门外飞奔而去,同时口中高呼道:“来人啊!有刺客!快来人啊!”
谁知跑得太急,竟一下子撞进了刚刚进门的云裳怀中。
“怎么回事?”
云裳一脸惊疑地问道。
她那清脆而焦急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内回响,一时间仿若镇住了正在拉扯槿汐的碧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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