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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有些躁动,不太高兴的皱眉:“为什么?”
明明之前还主动邀请,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祂神情急躁,狠狠的揉了揉师追辛的腰窝,大掌顺着背脊滑动几下,透着浓浓的暗示。
“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祂在师追辛耳边低语。
师追辛却偏过脸,掰弄热水器开关,让冷水直直浇到两人头上。
他适时叫停,及时抽身,冷淡自持得令“恶鬼”咬牙切齿。
恨不得直接把他按在墙上,予取予求。
但冷水浇得师追辛发颤,师追辛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与“恶鬼”对视,“恶鬼”顿时软了心肠,愤恨不已的用浴巾将他包裹。
天杀的师追辛。
完全被拿捏住了!
师追辛病骨难支,浇点冷水“恶鬼”都怕把他浇死了。
他就这样被抱回了床上,暖暖的裹上被子,围成一团软绵绵的白色饭团。
师追辛像是一支被水浇透的月季花,亭亭立在暧昧的月夜下。
把他抢救回来的花匠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任劳任怨的给他擦手擦脚擦头发。
深怕他一言不合碎给祂看。
看祂这样,师追辛弯起唇角,伸手在男人面前摊平。
“恶鬼”挑起眉头,在他无声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把下巴垫在他的掌心。
祂嘴上咕哝几声,大概是在说师追辛娇气难养。
说的话听起来和师追辛没有一个符合的。
师追辛逗小狗似的挠了挠祂的下巴,像是个大爷被“恶鬼”伺候着套上衣服,他低头扣扣子的时候,才出声解释:“明天要去留仙峡,下次吧。”
他面上冷冷淡淡,只是不断颤抖的睫毛暴露了羞赧的内心。
明天要出门,不好折腾。
而且。
师追辛抬眸看了男人一样,无声抿起唇。
求欢的机会今天已经用完了,过时不候。
某种程度上相当有原则性的师追辛令鬼抓狂,“恶鬼”哼声,泄愤般啄吻他的耳廓软骨,在上面留下一个尖尖的牙印。
师追辛被咬得有点受不了,细密的刺痛与亲吻无疑,酥酥麻麻的感觉流窜全身,他眼眸微眯,半倚在男人肩膀,无声吐出一口浊气。
手指在男人肩膀攥了几次,终是受不了了,一把拉开床头的柜子,露出一排排叠好的纸片。
“挑一个吧。”
他的语气更像是让恶鬼自己挑套。
大的小的狗的猫的……师追辛大概闲的没事光剪这种小纸片了。
“恶鬼”一把将抽屉推上,抱着师追辛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师追辛拉了几次,都没在祂手下把抽屉拉开,反而被拥挤的抱着,直接往床里面挤。
师追辛:?
“睡觉。”
“恶鬼”恶声恶气的掐他腮肉,瘦弱的青年脸上就两边腮帮子有点肉,被祂掐了一下,立刻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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