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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看看我”
池御保持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手贴着符骁的脸轻轻拍了下。
过高的体温像是灼烧了他,他缩了手,不敢再耽误,抱着符骁一路朝办公室疾走。
路上不免会有办公人员侧目,池御让符骁的脸对着自己的胸口,以防有人拍照。
医生先他一步候在办公室,池御放下符骁便侧身到一旁,但又不放心凑得很近。
“三十九度七。”
医生取出体温计,甩了甩又装好,一边翻着药物一边向池御了解情况。
“烧了多久。”
医生取出棉签沾了水,润湿着符骁干裂起皮的嘴唇。
“我我不知道。”
池御低着头,医生也没再问,将冲好的药递给池御。
“退烧药试试能不能喂进去。”
池御扶着符骁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概是没力气,符骁开始一点点往下滑,池御只得调整姿势,一只手环住符骁的腰。
“你烧了要喝药才行,张嘴喝了再睡。”
符骁大概是听不见他说话的,但他又怀有一丝希望。
“我喂给你慢慢来,不要吐。”
池御托着杯子一点点抬高,退烧药不出所料地顺着符骁的嘴角流下,毫无用处。
“喝不进去”
池御抬手擦了符骁嘴边的药水,有些无助地看向身旁的医生。
“实在不行,我来输液吧。”
“你先举着吊瓶。”
医生利落地将针埋进符骁手背下的血管,调了点滴的度,又确认了下输液没问题,拿了衣架,接过池御的吊瓶挂了上去。
“解开衣服,给他散散热,有问题及时找我。”
“好大概多久他能醒?”
“一般是输液到一半。”
池御一点点解开符骁的衬衫扣子,擦去了他额角的冷汗,紧接着又细细密密布满了一层。
“我先给你把衣服脱了。”
符骁害羞的模样很是生动,从耳朵尖变红开始,然后撇过头,脸颊也升起红晕。
但现在是看不到了。
“好好休息吧哥哥”
话音刚落,符骁的手机就响了,陌生的人名,池御也不敢乱接,只能等着对方主动挂断。
替符骁脱衣服并不是很顺利,因为一只手在输液,不小心碰到就有跑针的风险。
池御低着头,鼻尖几乎贴着衣物,动作慎之又慎,才终于在没碰到针的条件下,将符骁的衣物褪了干净。
符骁一直在出汗,鼻尖也渗出了汗珠,他的身体因为不断地渗出汗液有些凉。
池御握上他的手,回想起从前输液时,冰冷的药液顺着输液管打进血管里,符骁也是这样握着自己的手。
符骁总能在意想不到的细微处体贴,也许当下并不总能察觉,在之后无数个漫漫的时光里,那些温暖才一点点泛上来。
池御探上符骁的额头,眼看着退烧药下去了一大半,符骁还是高烧不退。
“哥你醒了么?”
无人回应,符骁沉沉地睡着,眼底的黑眼圈并没有因此减轻,连带着呼吸都是滚烫的。
“我能接住你的哪怕一起摔倒也不要一个人倒下,那样太疼了。”
那夜符骁也是着烧从厉盛那里赶回来。
他和符骁做了最亲密的事,就连倒下的时候,符骁也是垫在他身下。
地板多凉啊
“我想你醒来但还是不要太快了,有很多事要忙吧总是通宵能吃得消么
醉酒的那一天,符骁靠在他的身旁。
他心安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疼。
符骁大概又是一整晚没睡,可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哪能有源源不断的精力,就只能用心血熬。
“我从前抱你还是有点儿费力的。”
池御抬起符骁的手,抵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
一瓶退烧药已然见底,符骁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池御又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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