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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玩偶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最后不知道摔去了哪个角落。

现场除了姜岁余和谢鹿栖，没人知道她的这个行为意味着什么。

但岑知雪敏锐的察觉到了谢鹿栖的异常。

她侧眼看了他一眼，转眸打量起姜岁余。

须臾，她笑着开口：“我第一次见姜小姐，姜小姐有男朋友吗？怎么没一起来？”

姜岁余今天晚上第一次直视岑知雪的脸。

对方妆容精致，说话时那种从骨子里带出来的高贵与谢鹿栖一模一样。

姜岁余垂了垂眼，缓慢又坚定的答——

“有。”

这个字一出，温瀚清下意识看了眼谢鹿栖，生怕姜岁余说出实情，无法收场。

他想阻止她。

可还没来得及，姜岁余就已经再次开口：“但他五年前就死了。”

周围霎时一阵缄默。

谢鹿栖出声打破了沉默：“知雪，回去了。”

“好。”岑知雪点点头，走向谢鹿栖之前，还抱歉地看了姜岁余一眼。

随着他们两人的离开，其他人也谢续散了。

最后，静谧的夜里只剩下温瀚清和姜岁余。

“岁余，我们也走吧。”温瀚清说着。

姜岁余却没动。

她看着白色雪地上留下的烟花灰烬，心里空荡荡的。

半晌，才勉强撑起抹笑：“嗯，是该走了。”

姜岁余语气很轻松，可温瀚清却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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