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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姜岁余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控制不住的想起谢鹿栖背后的那颗红痣。

如果一个人可以在尔虞我诈、明枪暗箭的商业场里稳坐高位，那将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又有什么难的？

谢鹿栖和她的阿西就是一个人吧？

可如果是一个人，他五年前为什么要离开自己，重逢之后又拒绝承认？

姜岁余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时，手机又再一次响起。

接通后，温瀚清还有些醉意的声音传来：“抱歉啊岁余，鹿栖看我醉得厉害就让人先送我回家了。我才知道你去接我了，让你白跑了一趟。”

姜岁余顿了顿：“是谢鹿栖让人送你回去的？”

温瀚清不觉有异：“是，怎么了吗？”

“没事……”姜岁余垂下眼睫。

谢鹿栖让人送温瀚清回家，自己却待在3602，是真的在等别人，还是……故意在等她？

她没有答案。

但她想要个答案。

姜岁余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瀚清，我辞职了，买了凌晨的票离开北京。”

“只是前几天我刚接了谢氏的委托，现在突然辞职，你能帮我和谢鹿栖道个歉吗？希望他不要因为我而迁怒律所。”

听着这些，温瀚清意识到了什么：“你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姜岁余没回答，但这就是她的答案了。

沉默片刻，温瀚清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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