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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厉靳再次睁开双眼,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一阵剧痛袭来,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意识逐渐回笼,可一时间脑子里仍是一片空白,完全记不得之前究竟生了什么。
“厉靳哥哥,你醒啦”
沈妤瑶原本守在病床边,见他醒来,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与关切交织的神情。
严厉靳抬手按了按鼻梁,试图缓解头部的眩晕:“我怎么了?”
“逸轩给我们打电话,说你在德国不小心受伤了,然后伯母就派私人飞机把你结回来了。”
他微微一怔,目光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这里是国内?”
沈妤瑶连忙点头:“对呀,这是帝都,厉靳哥哥,你去德国干什么呀,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没有回答沈妤瑶的问题,只是紧紧抿着嘴唇,眸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内心的愤怒如汹涌的暗流般翻涌。
他撑着剧痛的额头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淬了冰的杀意:顾逸轩,这笔账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慕尼黑公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却没能驱散洛依妍心中的阴霾。
顾逸轩站在洗衣机前,专注地处理着被血迹染得斑驳的被套,水流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逸轩,我怕……”
顾逸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你担心他?”
“不是!”洛依妍猛然抬头,瞳孔收缩,“我怎么可能担心他,我是在担心他醒过来后会不会报复你。”
顾逸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没事,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吧,大不了就是被打回来,而我也不是吃素的。”
“谢谢你,顾逸轩,不然昨天晚上……”
她的声音低下去,昨天晚上的恐怖场景仍历历在目。
顾逸轩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一直这样骚扰你吗?”
“那到没有。”洛依妍咬着下唇,回忆起严厉靳失控的模样,身体不受控地抖“只是昨天晚上他很不对劲,整个人就像陷入了某种极端的情绪,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顾逸轩眼神一凛:“下次他再这样,你不要和他客气,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让他脑袋开花!”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江墨和顾逸轩在慕尼黑也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机场,江墨站在登机口附近,朝着洛依妍用力招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依妍,我们走了!”
顾逸轩则静静地站在江墨旁边,目光温柔地笑着看向洛依妍。
洛依妍抬手回应着他们:“一路顺风”
国内,夜幕降临,圣豪大酒店灯火通明,从国外精心运来的鲜花争奇斗艳,娇艳欲滴,铺满了整个酒店的各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花香。
婚宴内部,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映照在精美的装饰和昂贵的摆件上。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极致的奢华,整个场景的豪华程度简直堪比顶级的皇室盛宴,令人叹为观止。
更衣室镜面倒映出严厉靳挺拔的身影,黑色燕尾服衬得他眉眼愈冷峻。
严母踮脚抚平他肩头褶皱,指尖拂过儿子完好无损的侧脸时:“还好没伤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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