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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牧年这次来H市,是打定主意要把她和孩子们都带回森洲,只有在自己身边看着才放心。
表达完他的意思,季南栀从那堆幼儿园的资料里倏然抬头看他,言简意赅
:“带我们回森洲?让程知敏继续伤害孩子们吗?”
“我会解决。”
“你如果有能力解决,我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如果有能力解决,就不会放任程知敏来伤害孩子们。拜你所赐,孩子们今天上不了学,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上不了学。”
在办公室里,她压低声音,但语速极快,最后几个字时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所有人都可以不理解她,但是他裴牧年不能,他们为什么走到今天,他比谁都清楚。
“你不心疼季小荷,我心疼。”
她小时候就在是奶奶重男轻女的环境之中长大,即使她妈妈给了她所有的爱,但人在幼年留下的创伤,会潜移默化伴随着成长,以至于她到成年之后都很自卑,觉得自己不配得到爱。
她只想季小荷在无忧无虑、充满爱的环境之中长大,而不是到那个有钱有权,却冰冷的环境生活。
她的每句话都是刺痛裴牧年的,裴牧年就是在那个冰冷的环境之中长大,所以表面冷漠,但内心却渴望爱渴望家庭的温暖,这也许就是他一直无法放下南栀的原因,是他执拗要与南栀组建家庭的根源。
他自己是这种家庭的受害者,当然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再遭遇同样的事情。
“南栀,相信我,以后没有你的同意,裴家的人绝不会靠近孩子们一步。”
“裴家的人?包括你吗?”季南栀讽刺。
裴牧年被她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过无论如何,他这次来,是一定要带走她们的,所以也没必要找什么幼儿园。
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不仅赶不走,甚至就在律所简陋的办公桌上坦然自诺地处理自己的工作。
孙律师是睁只眼闭只眼懒得管年轻人的事,抱着保温杯进进出出,甚至还热情问裴牧年,要不要喝点他的养生茶。
律所里也有几位别的律师,对他的身份都存疑,问小新
:“真是裴远科技的裴总?跟你们季律师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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