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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升起又落下,第二天的太阳跃出云层,秦司景的身旁多了一堆空酒瓶。
他喝得醉醺醺的,头脑却无比的清醒,一夜未眠,眼里血丝密布,眼底青黑一片。
即便时间不断流逝,他都没有一丝一毫要起身的意思。
手机不停地响着,他也没想接通,只觉得烦躁。
那个空荡又冰冷的家有什么回去的必要呢?还不如墓地温暖。
秦司景不在意地将手机关机,微微合着眼,享受着和所爱之人“团聚”的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秦父带着一脸怒意,来到他面前,冷漠地打了他一巴掌。
“秦司景,你如今是秦家的掌权人,瞧瞧你现在这堕落的样子,还有个掌权人该有的样子吗?”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还是个有仇的女人,你至于这样伤心不舍吗?以你的身份地位,要多少女人不行?”
“白家小姐还在老宅等着和你见面呢!她温柔善良,身后的白家也不错,很适合联姻,你赶紧给我滚回去见她!”
秦司景舌尖顶了顶冒血的唇颊,深邃的眼里尽是嘲讽。
“父亲,我这辈子只要时浅夏一个妻子,不会接受联姻!你这么喜欢联姻,为什么不自己去联姻?反正你也是单身。”
听见这番荒唐的话,秦父怒血直冲头顶,气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秦司景,你还在你母亲的墓碑前呢,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你对得起她吗?!”
他指着秦司景鼻子的手指都气得发颤。
“呵。”秦司景却一脸不在意地冷嗤一声,“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明明你自己也不愿意再联姻,又为什么要强迫我?怎么?难道联姻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以秦家现在的地位难道还需要联姻吗?”
此话一出,秦父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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