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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至少周围的商家肯定能一家买上几个的，弗洛拉给他们出主意：“如果没买到就去周围的店里问问，帮我店里也要两个，我要挂门口。”

可惜薯条见了弗洛拉之后早就把别的东西全都忘光了，什么中国结，他不知道。

这分明就是耍赖不想跟他一起去买东西了，达米安都要被这小家伙气笑了，“薯条，做事一定要有始有终的，你说对不对？”

薯条像个鸵鸟一样把自己的脑袋扎进杰森怀里，反正就是主打一个听不见。

见他真的不想去，达米安也不勉强，只是说：“你不去我也不去，弗洛拉想要的东西就没人帮她买了。”

薯条又开始犹豫了，过了几秒钟，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用爪子戳了戳杰森结实的胸肌，快活的说道：“杰森去。”

“谢谢你了，但是杰森也不想去怎么办？”杰森故意跟他作对，“我好累，需要休息一会儿，弗洛拉想要的东西没人给她买，真的是太可怜了。”

弗洛拉配合的摸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吸了吸鼻子开始抽噎：“我养了这么多孩子，就连想要一个小挂件的愿望都不能满足我，真的是太伤心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虽然这些孩子目前看来都不是她养大的，但这不妨碍她张口瞎编，反正就是骗骗小家伙，没人会特意拆穿。

她这演技虽然不咋滴，但是骗骗没什么见识的小土包子足够了，薯条已经开始愧疚的开始胡乱扫射了：“杰森坏，大米坏。”

“那薯条呢？”

“薯条好。”

这话逗得大家都笑开了，连一向习惯臭脸的达米安都忍不住勾起了笑容，透过监听器，听着他们对话的几个人也都笑了。

阿福甚至揩了揩泪花：“真不知道韦恩庄园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活泼的气氛，而不是只留给我这个老人家几只冷冰冰的蝙蝠。”

迪克也很期待：“应该快了吧，就算布鲁斯不给力，我相信达米安和薯条也一定能成功把弗洛拉请回家做客的，说不定还能同意小住几天呢。”

提姆一边处理文件一边加入他们的谈话：“我觉得与其期待布鲁斯去表达自己的心意，还不如赌一把弗洛拉会不会直接上门把达米安和薯条接走的概率更大，比较布鲁斯在外的形象也并不是什么好爸爸的样子。”

一直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布鲁斯终于说话了：“达米安不适合在外面生活，我需要确保他的安全性，并且保证可以时刻管教他。”

看吧看吧，他的嘴里从来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哪怕是善意的举动，被他这么一说谁也不会感谢他的，也幸亏达米安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不然肯定会暴起跟他亲爱的老父亲打一架的。

所以，指望布鲁斯把人带回韦恩庄园，做梦呢吧。

“老板，糖炒栗子好了，要请客人们一起来尝尝吗？”远处传来美食的呼唤，杰森眼疾手快的把薯条身上的那些小玩意儿都扒拉下来了，这完全是他下意识的动作。

等他做完这些，包括薯条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杰森佯作镇定：“我还以为薯条身上有虫子呢。”

达米安觉得不太对劲儿，这可是蝙蝠侠夜翼红罗宾放上去的小玩意儿，怎么可能就被一个普通人轻轻松松的找到了，但是仔细想想，杰森好像也不是那么普通，他看了一眼杰森饱满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之前在纽约他轻轻松松制服自己的事情，这么一想他能找到好像也正常。

但是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指出来呢？达米安可不信这是他刚刚才发现的，看他这速度，绝对是已经盯上好久了。

还没等达米安思考出什么来，他就感觉自己快被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盯穿了，是刚刚喊弗洛拉的人？他盯着自己做什么？

因为是在弗洛拉的店里，达米安不自觉的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如果是平时他碰上这样没有礼貌一直盯着别人看的人，高低也要叨叨两句的，但是如今人在屋檐下，他忍了。

“嗷。”没想到达米安还没有发作，薯条倒是开始闹幺蛾子了，他像是老鼠看见猫，青蛙遇上蛇，蜜獾撞到猎狗，一整个被压制住了。

他浑身的毛毛都炸开了，窝在杰森身上一动不动，倒不是他不想跑，而是现在他的腿根本没有力气了，可见他有多害怕。

“这是怎么了？”见他是真的害怕，杰森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背，从他的脑袋一直摸到尾巴尖上，想借此给他安全感。

杰森的手就贴在薯条的背上，所以最能直观的感受到他的颤抖，他这是在害怕？怕这个来喊他们吃糖炒栗子的员工？

这一瞬间，杰森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念头，包括但不限于弗洛拉的这些员工全部都是背地里有双重身份的厉害人物，借助弗洛拉的餐厅隐藏在哥谭完成什么任务……

弗洛拉把薯条捞到怀里，“托马斯，你们先吃，在锅里留点出来就可以。”

托马斯……这个名字，达米安和杰森都有一秒钟的走神。

托马斯这才注意到瑟瑟发抖还不忘拿眼睛瞟过来的薯条，顿时就明白这小家伙怕是知道他的身份了，又忍不住看了达米安一眼，他露出一个笑，看见把那个黑白团子吓得又抖了抖，他才略有些遗憾的退了出去。

真像啊……

等到托马斯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薯条才终于觉得周围的空气开始流动起来，他才敢大口呼吸，语不成语，调不成调的呜咽着抱怨：“呜呜呜……鬼。”

原来的薯条怕鬼。

“鬼？”达米安好奇。

“鬼！”杰森震惊。

“是的哦，托马斯已经死了。”弗洛拉解释，“不止是他，外面的员工都是灵魂状态，我雇了他们打工。”

她继续说：“因为雇佣他们相当于没什么成本，他们不需要睡觉，不需要人类货币，一个月的报酬也就是每天三顿饭，然后在这里给他们一个地方休息，其余的我都不需要管，除了他们，世界上哪里去找这么廉价的劳动力？”

听着满满的都是资本家的口气，一时间把所有人都震住了，仔细想想好像也对，如果他们是是老板，当然也喜欢这样的劳动力了。

弗洛拉没想到薯条居然会怕鬼，如果他是普通动物还好，看不见就不会怕了，但他又不能控制自己关上看见灵魂的能力，所以他完全就是被动去看到的。

但是这也不能一直害怕啊，难道薯条能一直不来店里？

“这些都是叔叔阿姨。”弗洛拉试图安抚他，“如果他们知道薯条害怕他们，肯定会特别特别伤心的。”

每个人都会有害怕的东西，有些还是天生的，弗洛拉也不想着硬逼着他克服，“要是实在害怕，咱们以后就不过来了好不好？”

善良的薯条一听他们会伤心也就绷不住了，眼泪汪汪的说：“薯条不害怕。”

他想如果有一天达米安杰森他们会害怕他，他就要难过的喘不过气了，那些鬼魂叔叔阿姨肯定也是这样的吧。

但是一想到他们是可怕的鬼，薯条刚刚升起来的勇气就又缩回去了。

不行，他还是得先缓缓。

“去买。”薯条指着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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